第二章 首战

林默眼皮动了动，脑子里的嗡嗡声稍微小了点。他试着撑起胳膊，发现身上盖着一张有点粗糙的兽皮。冷飕飕的触感让他缩了一下脖子。 “搞什么……感冒了？”他嘟囔了一句，挣扎着想坐起来。刚一抬头，眼前就黑了一下。不是被窝太厚，而是头顶的木梁太低，而且上面还挂着几根干草，看着挺不祥。 林默皱着眉，环顾四周。这是一间明显很简陋的茅草屋，穿着布满补丁的粗麻衣服的老头正背对着他在门口抽烟。烟雾缭绕中，能看见老头脸上几道深深的皱纹，像刀刻上去的。 “老大爷，你谁啊？我在哪儿？”林默问，声音有点干。 老头没回话，手指在烟杆上敲了敲，然后掐灭了烟头，转身脸上没什么表情：“食物和水都在桌上，吃完快去海边捡拾物资，再过十天，‘晒尸节’就要到了。” “晒尸节？什么玩意儿？”林默警惕地看向门口。老头往他床边跨了一步，手里不知何时多了一把磨得发亮的柴刀。 “不想死就少问废话。”老头声音不高，但透着一股子冷意，“我是这里的向导，你叫林默对吧？我接到了你的委托，帮你找家。” 林默心里咯噔一下。委托？找我？我委托你干嘛？他不记得自己有这回事。难道是穿越后遗症？幻觉？ 桌子上的食物是两个硬邦邦的干饼，还有一碗浑浊的水。林默没犹豫，抓起来就啃。干饼又干又硬，咬到嘴里嘎嘣作响，但饿极了他也顾不上那么多，囫囵吞枣地塞进嘴里。 老头看着他吃，眉头皱得更紧了：“别噎着，那是我用野果煮的，能充饥。” 林默胡乱点头，心说管你用什么煮的呢，能吃就行。吃完饼，他拿起水碗，一口气灌了大半碗。水是甜的，带着一股子山泉水味，在嘴里舒服了不少。 “我去海边……怎么去？”林默问。 老头指了指屋外：“沿着那条小路走，一直走，会到海边。那里有可以用的工具，记得小心‘浪客’，它们有时候会从水里冒出来。” “浪客？那是什么玩意儿？”林默咽了口唾沫。 “一种会说话的螃蟹，不好惹，尽量避开它们。”老头说完，转身就走，“我在前面带路，跟紧了。” 林默站在门口，看着老头瘦小的背影消失在小路尽头，心里直犯嘀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