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章 从天而降的未婚妻

林晚放下手机，靠在沙发背上，嘴角扯了个难看的弧度。窗外的霓虹灯明明灭灭，映在她脸上，像是给她贴了个催命的符咒。她想起白天逛街时，路过一家手机店，玻璃柜里陈列着一款限量版的复古手机，蓝宝石屏幕，键盘是象牙白的。当时店里人声鼎沸，她鬼使神差地凑过去，摸了摸那冰凉光滑的屏幕，心里痒痒的。 男人终于开了口，声音有点磕巴：“这个……这个是我姐。” 林晚挑眉，故意拖长了调子：“你姐？” 男人尴尬地挠挠头，手上的烟灰缸轻微碰撞，发出刺耳的声音。“对，我姐她……她过几天要结婚了。” 他顿了顿，眼神飘忽，“那个，她让我帮忙挑个手机，结果选了个最贵的。” 林晚嗤笑一声，起身时差点被地毯绊倒。她走到茶几边，拿起那支燃到一半的烟，在烟灰缸里掐灭，火星噼啪作响。“所以呢？她结婚跟你有什么关系？” 男人眼神躲闪，像做错事的孩子：“这个……这个手机是给我的。我姐说，以后我结婚，这个手机就算我的彩礼。” 林晚停下脚步，转过身，居高临下地看着他。他穿着皱巴巴的衬衫，袖口随意地挽到手肘，头发乱糟糟的，活像个刚被水淹过的落汤鸡。 “所以你现在要做什么？”她问，“来告诉我，你姐要结婚了，而我……” “而我……”男人喉结滚动了一下，扯了个比哭还难看的笑，“而我以后也要结婚了。” 林晚皱眉：“你不去工作？” “工作不工作，现在不重要。”他眼神突然锐利起来，“重要的是，林晚，你欠我一句解释。” “解释什么？”林晚冷笑，“解释我为什么翻你的手机？” “解释为什么你看到我姐的照片，第一反应不是生气，而是问我这是谁？”他逼近一步，“还是说，你早就知道，对不对？” 林晚被他噎得说不出话。她深吸一口气，眼神复杂地看着他：“我……我只是好奇。” “好奇？”男人嗤笑，“你要是好奇，直接问我好了。用不着翻我手机，用不着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。” 他顿了顿，语气软化了一些，“晚晚，我承认我渣，承认我经常加班，承认我对你不好。但那是因为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