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章 无法挽回的结局

林晚背对着他，心脏堵得慌。她能感觉到男人身后的空气都凝固了，那压抑的沉默比之前任何一次争吵都让人生厌。她不是没想过，他手机里可能会有别人，毕竟他们在一起三年，异地恋谈了两年，谁没点风吹草动？但她自欺欺人地以为，至少他会坦白。 手机里那声轻微的电流声还在她脑子里嗡嗡响，那不是她熟悉的他熟悉的背景音，带着点陌生的电流摩擦感。林晚咬着下唇，指节因为用力握着抱枕而发白。她能听见自己咚咚的心跳声，像擂鼓一样砸在耳边。 “晚晚……”男人终于开口，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沙哑，像被砂纸磨过，“那不是……” “不是？”林晚猛地转过身，眼睛像要喷火，“那就是谁？你新认识的？”她往前走了两步，逼得他后退了半步，他慌乱的手正绞着裤兜里的东西。“说！到底是谁？” 男人眼神闪烁，嘴唇开合几次，却一个字都骂不出来。他的眼神里全是恐慌，像一只被逼到角落的小兽，无处可逃。林晚看着他这副样子，心里突然就凉了。 她以前怎么没发现，他原来可以这样懦弱。以前他加班晚回家，她会抱怨，但他总会哄着她，给她带夜宵，说些软话。可现在，他宁愿像个做错事的孩子般低头，也不愿说出那句“我爱的是你”。 “你沉默一个晚上，不就是想跟我说这个吗？”林晚自嘲地笑了一下，眼泪却不受控制地掉了下来，“省得你说了，我连问的力气都没有了。” 男人慌忙伸出手，想擦掉她的眼泪，却被她甩开。“别碰我，”林晚的声音尖锐得吓人，“你做的事，就用不着再假惺惺了。” 她拉过沙发上的外套，起身就走，甚至懒得看他一眼。走到门口时，她下意识地回头，看见他颓然地坐在沙发上，眼神空洞地望着她的背影，像被抽走了灵魂的木偶。 林晚的心像被狠狠揪了一下，疼得她倒吸一口凉气。她认定了，这次是真正结束了。她打开门，走了出去，楼道里的冷风吹在她脸上，却吹不散心里的寒意。 她抬头看了看窗外，夜色正浓，像是给她披上了一层黑色的丧服。她拿出手机，翻到他之前备注的那个人，照片里的女人笑得灿烂，笑得像她曾经以为的爱情。她突然觉得无比讽刺，原来自己一直追寻的，不过是镜花水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