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奇怪的温柔

林凡正对着天花板琢磨，姐，你啥时候回来啊？这屋子冷冰冰的，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。脑子里胡思乱想中，卧室门“咔哒”一声轻响，他立刻精神一振，猛地回头。 门口站着的，是他姐林雪。穿着一件米色的针织衫，外面套着一件淡蓝色的风衣，长发披散在肩头，几缕发丝被夜风吹得轻轻拂动。灯光下，那张脸美得惊人，尤其是那双眼睛，水汪汪的，像揉碎了的星辰。 “姐？”林凡愣住了，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。他记得三年前的林雪，不是这个样子。那时的她，虽然也好看，但总觉得隔着一层距离，像是个不食人间烟火的公主。可现在，这气质……这颜值…… 林雪没说话，只是轻轻推门进来了，顺手关门。她打量了一下这个房间，目光最后落在了林凡身上。 “搬回来了？”她的声音很轻，像羽毛拂过心尖。 “嗯，刚回来两天。”林凡挠挠头，不知道该从哪儿说起。 林雪走到床边，挨着床角坐下。“这里……挺小的。” “嗯，就一个单间。”林凡随口应着，心里却在想：姐，你以前住的那个大房子呢？现在呢？和谁一起住？这些问题像一些野草，在他的心里疯长。 林雪沉默了一会儿，“爸说，你一个人住不安全。” “爸说的？”林凡一愣，“什么时候的事？我怎么不知道？” “刚回来的时候，他就让我住这儿了。”林雪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犹豫，“妈……不在了。” 林凡心里一紧，“妈她……” “三年前的事。”林雪打断了他，眼神有些黯然，“她走了，带着你弟弟……” 林凡沉默了，他一直都知道这件事，只是没想到，姐会这么直接地说出来。他轻轻叹了口气，“我……我那时候不在家。” 林雪看着他，眼神有些复杂，“你不在家的时候，家里乱糟糟的，没人照顾。你妈……她太累了，就……” 林凡心里一阵难受，他没想到，姐这些年过得这么辛苦。 “你……这些年还好吗？”他小心翼翼地问。 林雪摇摇头，“还好。”她又点点头，“现在好了，有爸……还有你。” 林凡心里一阵温暖，他知道，姐是在安慰他。他站起身，走到林雪面前，“姐，我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