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章 姐姐回来了

林凡靠在床头上，盯着天花板出神。房间不大，一张床，一张书桌，一椅一柜，简单得可怜。跟三年前相比，简直换了个人样。那时候，房间还是他一个人的，书桌上堆满了习题册和模型，墙上贴着篮球明星海报，现在……海报被一张白纸盖着，上面还画了几个歪歪扭扭的乌龟。 “吱呀——” 楼下传来开门声，他立刻坐直了身体，眼睛死死盯着楼梯口。每次姐姐回来，他都习惯性地在楼梯口等着，尽管她总是皱着眉头，对他爱答不理的。 脚步声越来越近，停在了客厅。客厅很小，电视柜旁边堆着两个纸箱，显然搬家的人还没来得及收拾。 “妈，我回来了。”一个清冷的声音响起。 林凡握紧了拳头，手心微微出汗。他调整了一下坐姿，尽量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紧张。三年了，他终于等到了这一天。 门被打开，一个高挑的身影出现在楼梯口。她穿着简单的连衣裙，长发披肩，脸上带着一丝倦意。夕阳透过窗户洒在她身上，给她镀上了一层金边，美得有点晃眼。 林凡看得有些痴了，大脑一片空白。三年前，姐姐出国留学，他至今还记得她离开那天，她回头看了他一眼，眼神里带着一丝不舍。 “凡凡，你在这儿？”姐姐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。 林凡猛地回过神，连忙站起来，脸上挤出笑容：“姐，你回来了！” 姐姐看了他一眼，眉头微微皱了一下，似乎不太高兴：“嗯，收拾一下就睡。”她的声音很冷，像一把冰冷的刀，瞬间刺穿了林凡的心。 林凡的笑容僵在脸上，他低下头，小声说道：“姐，这是我房间。” 姐姐的脚步顿了一下，但很快就继续往上走。林凡看着她的背影，心里五味杂陈。他知道自己不该这么没出息，但他真的太高兴了，高兴到有些不知所措。 姐姐的房间在楼上，林凡的房间在楼下。以前，他们两个各住一边，很少有机会见面。现在，姐姐回来了，他们又重新住在一起，但气氛却变得更加尴尬。 林凡躺在床上，盯着天花板。他想起三年前，他和姐姐的关系。那时候，他们虽然不是特别亲密，但至少还有说有笑。现在，姐姐回来了，他们却变得像陌生人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