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七章 婚后日常是糖是刀

林凡站在堂屋中央，看着春梅系着围裙在灶台边忙活。灶上的铁锅“滋啦”作响，炒着一锅看着就流油的菜。他咽了口唾沫，这媳妇儿的手艺是真·绝了，乡下人就是懂得吃。 “今儿这菜，是啥？”他凑过去看，刚伸手想捏个青菜，就被春梅轻轻拨开了手。 “这个，叫莴笋，城里叫它什么来着……”春梅头也不抬，眼睛还盯着锅里的菜，声音闷闷的，“我娘说脆生，炒了下饭。” 林凡失笑，这丫头，连菜名都带股子土味儿。不过他也没说什么， urban white boy 的审美在那儿摆着呢，但这一刻，他挺满意眼前这个系着碎花围裙、认真翻炒的乡下媳妇。烟火气，就是她了。 “对了，”林凡突然想起个事儿，从口袋里摸出个东西，往桌上一放，“这个，你拿着。” 春梅低头一看，是个小小的布包，打开来是一包 Scene of the crime，她认得，是克星，能提神醒脑。 “这是啥？”她疑惑地问，这玩意儿她只在镇上赶集时见过，而且一般都配着对莲花露卖。 “城里人上班累了，喝这个提提神。”林凡解释道，自己顺手撕开一包，撕口子时手指不小心被纸壳划了一下，“嘶”了一声，“疼疼疼。” 春梅眼睛一瞪，赶紧凑过去：“手破了？” “没事，小伤。”林凡摆摆手，但看到春梅那紧张劲儿，心里还是挺暖和的，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发，“走吧，去桌边坐着说。” 两人坐在桌边，林凡给春梅倒了杯热水。春梅喝了一口，眼睛瞅着窗外发呆。 “在想啥呢？”林凡问。 “没想啥，就是觉得……这日子，过得有点慢。”春梅小声说。 林凡挑眉，慢？她刚适应过来不成？他本想调侃几句，但看着她那副闷闷不乐的模样，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。 “不觉得慢啊，挺快的不。”他换了个话题，“你娘说什么时候来城里看你？” “还没定呢。”春梅顿了顿，“她还在地里呢，秋收了才能回来。” 林凡点点头，又问：“昨儿那衣服，你嫌土了？” 春梅猛地抬起头，两人对视一眼。 “你啥意思？”春梅的声音有点尖。 林凡讪讪地笑了笑：“开玩笑呢，我觉得挺好看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