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 约会？不约

老王凑过来那 minute（一会儿），我差点手里这杯刚泡好的枸杞茶给捏碎了。茶水刚泡上，氤氲的热气就糊了半张脸，一股子清香还往肺里钻。我说：“啥事儿啊，神神秘秘的，跟个小间谍似的。” 他咧嘴一笑，眼珠子转了转，压低声音：“嫂子……哦不，你老婆跟你说没？今晚公司聚餐，你不去凑个热闹？” 我手一抖，茶杯在桌面上磕了声。聚餐？今晚？我脑子嗡一下，赶紧摆手：“不去不去，今晚得加班，跟客户那边有个项目节点得盯紧点。” 老王撇撇嘴：“哟，这才多久啊，就搂着你了？我帮你说了啊，你老婆的意思是……让你跟去。” 我心里“咯噔”一下。嘿，这婆娘！还真使绊子了？就为昨晚那顿抢在我嘴里的红烧肉？我心里嘀咕，面上还故作镇定：“哪有这种事，她乐意去她去，我这不忙嘛。” 老王摸着下巴，似乎入味了：“得了吧你，你们俩就是演的双簧。嫂子前脚跟我说，后脚就给你使眼色。我看啊，这顿饭，没你不行。” 我没吭声，扒拉着碗里的饭。说实话，我心里挺不自在。不是怕加班，是觉得，这老婆，怎么跟后院起火似的，一有点风吹草动就盯得死紧。这跟咱俩还年轻那会儿比，差远了。 老王看我脸色不对，又凑过来：“我说，你小子也有今天啊。以前吧，你老婆要是提个这样的要求，你指定把人家推出去，跟谁都不理不睬。现在倒好，主动贴上去了？” 我横了他一眼：“去你的。我这是有分寸。” “得得得，有分寸。”老王直起身子，“行了，你自己掂量掂量。这女人啊，一旦上头，那就是……”他做了个“你懂的”手势。 我懒得理他，扒拉着碗里的米饭，心里乱糟糟的。那顿红烧肉是真的香啊，但一想到要去应付一堆不熟的人，还有那可能像狼群一样的眼神，我就没胃口了。 “行了行了，知道了。”老王拍了拍我的肩膀，“你自己拿主意，我是闲人一个。” 送走老王，我坐在椅子上发呆。窗外的天色一点点暗下来，楼下的车水马龙声浪一波一波涌过来。我想着，这顿饭，到底去不去？ 要去吧，那得看老婆的脸色，显得没底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