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 同族相残

顾圣叼着根烟，眉头皱得像个麻花，把那块金属片翻来覆去地看。这玩意儿比他巴掌还小，入手沉甸甸的，边缘磨得光滑，中心却硬邦邦的，钥匙形状，却不是他认识的任何一种。上面刻着歪歪扭扭的纹路，像龙如凤，又像某种奇怪的虫子，乍一看像古董，仔细瞅又透着股科幻感。 “垃圾？你丫逗我呢？”顾圣把金属片往桌上一摔，火星子“噗”地一下冒出来，呛得他咳嗽了两声。烟屁股在桌面上滚了两圈，灭了。 旁边坐着的王胖子一脸憋笑，憋得嘴角直抽抽。“圣哥，这玩意儿可不是普通的垃圾。你拿去还是值几个钱的。” 顾圣瞪了胖子一眼：“值钱？我看是废铁，看着就晦气。”他指了指那金属片，“这上面纹路邪乎，放我老家祖坟里都嫌不够档次，还以为是什么宝贝，结果是个笑话。” 王胖子缩了缩脖子，嘿嘿笑道：“圣哥，话不能这么说。这玩意儿……来历可复杂了。” “复杂个屁！”顾圣烦躁地挥挥手，“别跟我提，提起来我就来气。退婚退得那叫一个彻底，连块像样的陪家都没捞着，现在倒好，捡破烂捡出个‘垃圾’？” 王胖子赔着笑脸：“圣哥消消气，这事儿……可能有点意思。” “有意思？怎么有意思？”顾圣哼了一声，把金属片往抽屉里一塞，得嘞，等会儿再说。“先干活，别在这儿聒噪。客户催了，那单活儿不能拖。” “哎哎，圣哥，您别走啊。”王胖子眼巴巴地瞅着顾圣，“这金属片……您真的不瞅瞅？” 顾圣脚步一顿，回头看了胖子一眼：“瞅什么？里面是‘捡垃圾系统’？” 王胖子一愣，随即反应过来，脸色有点发白：“圣哥，不是……这东西好像……有点东西。” 顾圣本来不想理他，可王胖子这表情实在有点诡异。他那怂样，平白无故地发白，通常意味着两种可能：一是他不小心吃了不该吃的东西，二是他看到了不该看的东西。 顾圣皱着眉，慢悠悠地走到抽屉边，把那块金属片又掏了出来。入手依旧沉，入手依旧摸不着头脑。 “圣哥……”王胖子咽了口唾沫，声音细若蚊呐，“这玩意儿……可能是个钥匙，总而言之，不是普通垃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