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，陈默，穷得叮当响，手机烂得不能再烂。那天下午，我刚送完最后一个外卖，累得跟条死狗一样，瘫在出租屋的破沙发上，顺手摸出那块碎屏手机，想看看有没有啥重要信息。

屏幕刚亮，就弹出来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，号码鬼画符一样，一串乱码加个“*”，看着就渗人。我以为是哪个无聊鬼搞恶作剧，随手就想删掉，手都碰到删除键了，又顿住了——这谁啊？我最近加过什么怪人了吗？

好奇心这玩意儿，有时候比毒药还害人。我叹了口气，点开看了眼内容。

【喂， mortal 陈默，你的信号有点不稳定，建议尽快处理，否则后果自负。】这句生硬的英文，配上中文拼音“mortal”，看得我心头一跳。我眨巴眨巴眼，琢磨着是不是哪个老外看我不顺眼组词骂我呢？骂我穷鬼呗，天天被骂都习惯了。

准备回怼一句“老外你汉语还得多练练”，手指还没戳出去，第二条短信就跟催命似的又来了。

【检测到您手机异常，即将启动阴间网络连接。请保持冷静，并准备好接受信息包。】

我：“？？？”

冷静？我他妈能冷静吗？这尼玛什么烂操作？阴间网络？我这是下载了什么奇怪APP了吧？最近是不是点了什么乱七八糟的页面？我赶紧翻手机后台，清了半天缓存，Wi-Fi和移动数据都给我关了。屏幕还他妈在那儿跳着，像装了什么定时炸弹。

【警告：检测到强行切断网络行为。此连接由阴间电信局强制提供，非授权无法中断。透支您五毛钱话费，余额严重不足。】最后一句还特别应景地补了句，字儿都带点戏谑的意思。

我：“……”

五毛钱？合着我现在欠阴间钱是吧？这操作比催收电话还他妈上头。

“有人吗？”我压低声音，对着屏幕开了个免提，手指哆哆嗦嗦地点了个回复，“你谁啊？诈骗分子吧？”

对面秒回。

【我是谁不重要。重要的是，你手机现在被我阴间网络信号覆盖了，能收到信息就行。下次别手贱乱切断信号，不然后果自负。】语气比刚才硬核多了，跟条子训人似的。

我心脏砰砰跳，凉飕飕的。这回是真怂了，不是装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