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 打脸恶少

冷风呜呜地刮着，卷着雪花打在脸上，林凡吸了口冷气，妈的，冻死个人。他缩着脖子，粗布麻衣穿在身上跟没穿一样，刺骨的寒风直往骨头缝里钻。舒家众人围着火堆，那叫一个热乎，刻意跟他保持着一段距离，脸上挂着阴阳怪气的笑容，像看什么稀有动物似的。舒雅那丫头最刺眼，站得笔直，胸前那玩意儿凸得老高，斜睨着他，眼神里的鄙视像刀子一样。废物！这俩字儿在她心里估计得 replay 一百遍了吧。 “林凡，听说你下山了？呵，”舒父舒铭咳嗽了两声，声音不大，却像针一样扎在林凡耳朵上，“你妈把家底都送你了？有本事别回来！这舒家已经不是你该待的地方了！” 林凡嘴角抽了抽，心里骂了一句：老东西，死到临头还装蒜。他淡定地走到火堆边，也不烤火，就这么站着，任凭雪花落在脸上。“舒老爷子，您这话说的可真轻巧。当年入赘我林家，舒家可是一分嫁妆没出，这会儿倒打一耙，嫌弃我是废物？”他声音不大，却异常清晰，刚好能让舒家所有人听见。 舒铭冷笑一声：“当初是看在你那神医妈妈的面子上。现在我妈走了，你林家也落了难，舒家能给你脸，已经是给你面子了！” 林凡冷哼一声：“面子我林家从不稀罕！舒服！舒家！你们舒家不就是我林家的面子吗？当年要不是我妈，舒家早成了一堆烂泥！现在倒好，骑在我头上作威作福，还真把自己当老大了！”他越说越激动，声音也越来越大。 舒雅噗嗤一声笑了出来，指着林凡的鼻子：“林凡，你真可笑！别人都把你当废物，你倒好，还敢在舒家撒野？你不嫌丢人，我嫌丢人！” 林凡转过身，盯着舒雅，眼神里满是怒火：“舒雅，你闭嘴！当年要不是我帮你爹挡了那刀，他现在还有命吗？你这么大了，怎么就学不事变个人呢？”他语气里满是恨铁不成钢的味道。 舒雅脸色一变，咬着嘴唇，眼圈微微泛红：“你怎么能这么说我？我妈……”她话没说完，但谁都听得出来，她想说当年是她母亲害了林凡的母亲。 林凡打断了她的话：“我妈怎么了？我妈怎么了我？舒家欠我的，舒家得还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