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回忆

林晚星哼着小曲晃到审计部，高跟鞋跟砸在光洁的大理石地面上，清脆得像在敲鼓点。她手腕上的表指针正指向两点五十七分，距离会议开始还有七十三分钟，足够她把咖啡续满三杯。 审计部那位姓张的经理正对着电脑屏幕唉声叹气，眉头皱得像打结的麻绳。见林晚星进来，他立马撑起眼睛皮，干巴巴地问：“林总监，您这是……” “来接班了。”林晚星扬下巴，往最舒服的真皮老板椅一扒，动作行云流水，没半点拖泥带水，“张经理，您这会议室看起来挺‘养眼’啊，窗帘都拉严实了，就不怕里面射出激光来？” 张经理一愣，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过去，这才反应过来会议室里贴着的全是案件证据链，一式三份，密密麻麻，确实够“刺眼”。“噗嗤”一声笑了出来，“星姐您真是……” “不然呢？”林晚星啜了口刚续上的拿铁，“审计部没点紧张气氛，怎么查出个子虚乌有？对了，下午的会，你们准备得怎么样了？” “报告……基本齐活了。”张经理小心翼翼地答道，生怕她挑刺，“那个……关于康达集团虚报营收的部分，我让法务那边又核对了一遍，绝对错不了。” 林晚星挑眉，“哦？连法务都出手了？看来这是把你们逼急了。”她环顾一圈，盯着墙上贴着的康达集团财务报表，“不过话说回来，你们这么拼命有什么用？我们律师来了，照样得从头查起。” 张经理一拍大腿，“可不是嘛！星姐您这嘴……” “嘴毒点怎么了？”林晚星(dependent particle particle movement)起身，伸手敲了敲投影仪，“下午我要是看你们准备得不够充分，别怪我不客气。”她掐指一算，“不对啊，你们不是该下班了吗？怎么还有人在这里加班？哦——”她恍然大悟，笑容暧昧，“原来是‘甜蜜的负担’啊。” 张经理脸一红，“林……林总监，您这是……” “嘘！”林晚星压低声音，眼神发亮，“你们在做什么？” 只见角落里，三个实习生正围着一张白板，上面画满了歪歪扭扭的箭头和数字，旁边还放着一罐薯片。那场景……嗯，挺有画面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