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孤独的英雄

寒风刮透了冲锋衣，我跺着脚，呵出一口白气，看着窗外漆黑的夜。酒瓶在灯泡下转着，琥珀色的酒液晃出一个小小的漩涡，像极了我现在乱糟糟的心情。 “嘿，你的酒。”一个沙哑的声音在耳边响起。 我吓了一跳，酒液泼出一半。回头，是隔壁屋的豹子头，他叼着根烟，眼神亮晶晶的。 “你又想听故事？”我苦笑，把剩下的酒推给他。 豹子头叼着烟，吞云吐雾，半晌才说：“怎么？当七武海睡不着？” 我缩了缩脖子，冲锋衣下的肋骨隐隐作痛。那晚的战斗，像场噩梦。冰火两重天，敌人的刀锋亮得刺眼，自己的拳头软得像棉花。醒来，身上全是伤，脖子上还挂着一枚黑铁徽章。 “睡不着。”我灌了口酒。 “嘿，你小子，成了名人。”豹子头笑着说，“大海上，有人疯传你是‘鬼爪’卡普的传人，说你要复仇，说你要称霸……” 我□_咧嘴，脸上火辣辣的。哪有那么多，我就是个想活下去的海贼，莫名其妙被逼成了七武海。 “他们说得对吗？”我问。 “说得对，说得不对，关你屁事。”豹子头掐灭烟头，“反正，你现在是大海上的‘英雄’，哪个不长眼的想找死，都能撞见你。” 我灌了口酒，酒液呛得我咳嗽。孤独啊，这就是孤独。成了英雄，却连个说知心话的人都没有。 窗外风声更急了，像是有人在外面喊饿，又像是有人在哭。我皱了皱眉，这鬼天气。 “你缺人吗？”豹子头突然问。 我愣了一下，摇摇头：“我现在的部下，都是以前那些想当海贼的家伙，忠诚度……不太高。” 豹子头咧嘴笑了：“我倒是有几个，跟着我混吃混喝好几年了。”他拍了拍腰间的刀，“都是亡命徒，和你会打架。” 我看着他的刀，又看看窗外风中的黑影。或许，是时候组建自己的队伍了。哪怕只是几个philbin，也好过一个人漂着。 “带两个过来。”我斟酌着说。 豹子头眼睛一瞪：“就俩？” “就俩。”我点头，“我要的是能打，能听我的。” 豹子头不再废话，转身就去了。没多久，屋外传来敲门声。我打开门，两个穿着破烂西装的家伙站在外面，眼神凶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