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 阴谋的漩涡

烟灭得干脆，代价是手指被火星燎了一下，疼得龇牙咧嘴。我裹紧了身上那件洗得发白的冲锋衣，还是挡不住寒气往骨头里钻。屋外风声呜呜的，像是有无数人在夜里跑圈，吵得人心烦。 “操。”我低声骂了一句，抓起桌上的半瓶威士忌，对着灯泡晃了晃。酒液粘稠，灯光一照，能看见里面细小的沉淀物。真他娘的够呛，这都什么事儿啊！ 三天前，海军本部的中将长谷川出现，给我套了个七武海的头衔。手续办得飞快，像赶集似的，连个像样的解释都没有。说是给我一个“改过自新”的机会，让我远离大海，老老实实待在某个岛上。呵，说得真好听。 我本来只想当条自由自在的海贼，赚点钱，换换口味。怎么就突然成七武海了？还抽着烟，住这种破破烂烂的小屋。长谷川那老小子，临走前那眼神，啧，让人心里发毛。 我刚想把这瓶酒灌下去，门“吱呀”一声被推开了。灯泡在晃动中突然亮了起来，刺得我眼睛一眯。 门口站着个穿着黑色西装的男人，四十岁不到，头发梳得一丝不苟，脸上带着标准到令人反感的社会派笑容。“久等了啊，大人。” 我皱着眉，把酒瓶往旁边一放。“谁他娘的派你来的？”我指了指自己，“长谷川？” 男人笑容不变，眼神却稍微冷了点。“是长谷川中将亲自下令的，说您最近需要个人好好‘照顾’一下。”他指了指屋里的烟灰，“还有这个。” 我心里咯噔一下。他肯定查到我了，查到我在这里抽烟，查到我过得这么窝囊。长谷川是真心想管我，还是……纯粹是冷落我？ “怎么，中将想让我当动物园里的熊猫？”我声音干涩，“还是想让我在新岛给路飞当跟班？” 男人搓了搓手，笑容里透出一丝寒意。“都不是。中将只是担心您会再次跑出去惹事。这位先生，”他朝旁边使了个眼色，“是来保护您的。” 我扭头看去，一个穿着黑色西装，戴着墨镜的高大男人站在阴影里。他看不清脸，但身上一股子冷飕飕的气势，像淬了冰的刀子。 “保护我？用这种方式？”我冷笑，“他妈的是把我关起来吗？” 黑衣人摘了顶帽子，露出一张棱角分明的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