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 白居易的八卦

“卧槽，这杜子美是干啥的？”听着旁边哥们儿对着手机屏幕咂嘴，我差点又笑出声。这不就是那个李承为我们揭秘的“唐诗江湖”嘛，网上吹得神乎其神，说唐诗里的绝句全是故事，每个字背后都藏着人干过的龌龊事、牛逼事。 我往前凑了凑，举着手机，看那哥们儿正划到白居易的《琵琶行》。“这白居易，当年翰林学士的时候，那可是个风云人物啊。”哥们儿嘀咕着，“贬到江州作司马，估计心里不痛快，写这首诗。” “可不是，”我接口道，“‘浔阳江头夜送客，枫叶荻花秋瑟瑟’，这开篇就透着一股子冷清。谁他娘的在乎这枫叶荻花啊，还不是心里憋屈。” 哥们儿“欸”了一声，正要细说，旁边另一个家伙插嘴了：“等等，你们说白居易心里不痛快，可这诗写得，‘大弦嘈嘈如急雨，小弦切切如私语’，听得我头皮发麻啊。这哥们儿没少跟人搞暧昧吧？” 嘿，这问题提得有意思。我挠挠头，心想这都什么跟什么，白居易跟女人确实有点过不去的绯闻。但哥们儿这解读，倒也不是全无道理。毕竟“琵琶声声，如泣如诉”，要真是个闷骚男，心里藏着事儿，这琴声自然就带着情绪。 正琢磨着，手机屏幕突然弹出一行小字：“注意，白居易这诗里藏了个秘密。”哥们儿眼睛一亮，赶紧放大了图片，一行行读起来。 “原来如此……”他咂咂嘴，“‘我闻琵琶已叹息，又闻此语重唧唧’，这叹息里头，恐怕不只是音乐吧。结合后来那句‘我本楚狂人，凤歌笑孔丘’，这白居易当年可是个狂生，被贬江州，估计心里头还不服气呢，借个琴声发发牢骚。” “这倒是，”我点头，“不过这‘同是天涯沦落人，相逢何必曾相识’，听着倒像个知己。可细想，他这话是对谁说的？对那个琵琶女？” 哥们儿瞪大了眼睛：“你傻不傻啊，这明显是暗讽当时的官场啊！‘相逢何必曾相识’，你们这些达官贵人，一个个势利眼，谁他妈在乎你这个落魄文人！” 这话在理。白居易这诗，表面上写的是个沦落天涯的琵琶女，其实心里头堵着呢，把满肚子憋屈都撒进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