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章 杜甫的衝撞

“卧槽，这杜子美是干啥的？” 听着旁边哥们儿对着手机屏幕咂嘴，我差点又笑出声。这不就是那个李承为我们揭秘的“唐诗江湖”嘛，网上吹得神乎其神，说唐诗里的绝句全是故事，每个字背后都藏着人干过的龌龊事、牛逼事。我当时还以为他是瞎编呢，现在看来，这逼气回得有点狠。 手机屏幕上，李承的嘴唇在动，视频里他穿着一身半旧不新的唐装，袖口挽起，像是在某个古装剧搭的景子里瞎晃悠。他手边放着一摞书，指着一本《杜工部集》，唾沫星子都快喷到纸上了：“各位看官注意了，今天咱聊的这位，可不是《静夜思》的李白，也不是《将进酒》的那位，而是咱们老祖宗常说的‘诗圣’——杜甫！” “杜甫啊，我知道，‘国破山河在，城春草木深’，还有那个什么‘无边落木萧萧下’，都对吧？”哥们儿一边嚼着苹果，一边点头，“这李承下面要说他什么猛料？” 我凑近了点，屏幕里的李承清了清嗓子，脸上那表情，像是发现了一块钻石：“猛料？哼，这可不是猛料，这叫内幕！杜甫啊，他写诗那叫一个家国情怀，甭管是‘茅屋为秋风所破歌’，还是‘三吏三别’，句句戳心窝子。但你们知道不知道，这位老哥年轻那会儿，可不是个只会喝酒、作诗的浪子！” “啊？杜甫还干过啥？”哥们儿眼睛一亮，苹果核往旁边一扔。 “他还干过一件特牛叉，也特他妈惹麻烦的事！”李承压低声音，眼神里透着一股戏谑，“话说那会儿杜甫年轻，也是有点小名气，刚出茅庐，就自认为文采绝伦。在一次朝廷办的诗会上，他瞅准机会，当场给各位大佬来了首《 audax 》，也就是现在说的《立仗马》，那意思是，我杜甫就是这条街最靓的仔，你们都得给我让路！” “我去，他他娘的还抢镜呢？”哥们儿咂咂嘴。 “抢镜倒不至于，”李承摆摆手，“主要是他这首诗写得挺‘硬’，怼天怼地怼空气，尤其是那句‘致君尧舜上，再使风俗淳’，摆明了是自视甚高，以为自己能像诸葛亮一样，一出手就天下大治。结果呢？诗会现场，有人说他狂妄，甚至有老臣当场就出来提点：‘小杜啊，你才刚入流，别把话说得太满，小心摔跟头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