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 堂前絮语解风情

林晚烟要把茶钱付了，掌柜的笑嘻嘻凑过来：“林姑娘今儿个又替哪位贵人算账了？看你那眉开眼笑的，肯定是抽中头彩了。”她心里清楚，自己这身算命的衣服穿得勤了，镇上不少人见怪不怪，甚至当真。可掌柜的这话说出来，总带着点打探的意味，林晚烟也不点破，只笑着递过去两文钱：“就一算命的，哪有那么多。”说完，转身想溜。 “等等！”身后突然传来一个清冷的声音，林晚烟回头，就见赵老板不知何时也跟过来了，手里还捏着个空茶叶罐。“你那算命，准得很。”赵老板难得开了金口，眼神里带着点别的东西，林晚烟心里莫名一紧，又有点小期待。 “赵老板您说笑了，”林晚烟不自在地挠挠头，“我就是瞎蒙，大不了赔您茶钱。”她想起之前那活宝伙计说的，心里嘀咕，这人是不是也听说了？不至于吧，她这生意，其实就是赚点零花钱糊口，哪来的那么惊天动地。 赵老板没计较茶钱的事，反而沉吟着：“昨日……昨日我算了一卦，说今日有贵客到访。没想到，竟是你。”这话一出，林晚烟脑子里嗡的一声，贵客？她？这算命先生能掐会算，难道连她这种小人物也能算到？她心里把那活宝伙计骂了一通，也暗自佩服自己的运气。当然，更多的是忐忑，这人可不是善茬，万一…… “我这不是来喝茶了吗？”林晚烟打了个哈哈，尽量显得自然。赵老板看了她一眼，那眼神说不上来，像是审视，又像是……别的什么。林晚烟打了个激灵，赶紧转身，“那我先走了，赵老板您慢用。” “站住。”赵老板的声音不大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气。林晚烟脚步一顿，乖乖转过身。“你的卦，我花了三文钱。”赵老板把一枚铜钱放在柜台上，又补充了一句，“挺准的。” 林晚烟彻底傻眼了，三文钱？她这小小一卦，也就收个一两个铜板的零头。赵老板这是……故意显摆？还是真的把她那点小伎俩当回事了？她张了张嘴，想说点什么，最后还是化作一声干笑。 “走吧。”赵老板没再多说，转身朝外走。林晚烟看着他的背影，心里七上八下的，这算命的，真是越算越麻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