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八章 逃婚?不,是追妻火葬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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柴房里头光线昏暗,凤梧只觉得鼻孔里塞满了灰尘,憋得她眼泪都快出来了。她使劲吸溜了两下鼻子,试图把那股子发霉的酸臭味儿给吸出来,可这该死的霉味儿好像有生命似的,顺着喉咙一路烧到了脑仁儿里。 上辈子是怎么死的?哦对,就是被太子那个混蛋逼着喝鹤顶红,最后毒发断气的时候,脑子里还残留着一股子铁锈味儿——是血腥味儿没错。凤梧闭上眼睛,眉头皱成了个“川”字,恨不得给自己一拳。 “吱呀——” 柴房的门被人从外面推开,一股冷冽的寒风裹挟着一丝陌生的药草香儿灌了进来,把那股子腐烂的霉味儿冲淡了不少。凤梧立刻警觉地睁开眼,循着声音望去。 门口站着个身材颀长的人,一身玄黑色的衣袍,衬得他肤白如玉,唇色偏红。只是那双墨黑色的眸子,此刻却像是淬了毒的寒冰,冷飕飕地扫了她一眼。 “尊上?”凤梧立刻站起身,脸上堆起谄媚的笑容,弯腰福身,“您怎么来了?” 那人正是刚才那声“本尊的人,也配被关柴房?”的始作俑者——帝尊夜玄寒。他迈步走了进来,高大的身影几乎将整个柴房都笼罩了,凤梧只觉得浑身一寒,下意识地抱住了胳膊。 “柴房……挺舒服?”夜玄寒的声音冷淡得像结了冰的泉水,他走到凤梧面前,微微俯身,那双深邃的眸子上下打量着她,像是在审视一件货物,“本尊的人,不配待在这里。” 凤梧心里咯噔一下,面上却依旧笑得均匀:“尊上谬赞了,凤梧错了,凤梧错了还不行吗?” 夜玄寒没再说话,只是伸出修长陡直的手指,轻轻拂过她的脸颊,指尖微凉,带着一丝淡淡的暖意。凤梧浑身一僵,心跳漏了一拍。 “尊上,”凤梧小心翼翼地试探着开口,“您今儿……要住哪儿?” 夜玄寒挑了挑眉,嘴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弧度:“太子府,锁了你家柴房的那把钥匙,本尊还没找到。” 凤梧的脸瞬间黑了下去,心里那股“mmp”的念头直接冲破天际。她深吸一口气,脸上却又换上讨好的笑容:“尊上,要不……要不您住凤梧的房间?反正那地方空着也是空着。” 夜玄寒看着她脸上讨好的笑容,眸色沉了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