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章 真相大白

“凡哥，你这声儿，跟要吃人似的。”一个戴着黑框眼镜，看着电脑屏幕都快长眼出来的年轻人吐槽道，他是主管销售的小李。 张凡摆摆手，咧嘴一笑：“嗨，都这么熟了，我就不绕弯子。你们聊，我进来透透气。” 他推开那扇略显陈旧的玻璃门，一股混杂着泡面味和劣质咖啡的空气扑面而来。办公室里乱糟糟的，几个年轻销售正围成一团，对着笔记本电脑上的数据指指点点，唾沫横飞。 “跟你说啊，陈总那单，咱们还是没顶住，让隔壁虎哥抢走了五成。这月奖金，怕是又要减半。”一个秃顶的哥们儿一脸丧气，拍着大腿。 另一个细皮嫩肉的年轻人立马接茬：“可不是咋地！虎哥那伙计，手太黑了。咱们这产品，定价就是死得太贵。” “别光抱怨，想办法呗！”张凡端起桌上剩下的半杯冷掉的咖啡，抿了一口，味道确实一言难尽。 “办法？还能有啥办法！客户不傻，价格摆在这儿，人家当然选便宜的。”小李把键盘一拍，“除非，咱们能搞点别的东西出来，比如赠品，或者服务优惠。” 这话一出，那帮年轻人眼睛都亮了：“对啊！凡哥你说了算，咱们是不是能在配送费或者安装服务上做点文章？” 张凡乐了：“你们还挺机灵。不过，送东西还得花钱，这市场竞争这么激烈，咱们这利润空间本来就小，哪还承受得起？” 办公室里一下子安静了下来，大家又开始唉声叹气。 就在这时，张凡口袋里的震动突然响了。他掏出来一看，是个陌生的号码。他皱了皱眉，这年头，陌生电话要么是诈骗，要么就是推销。 他按掉震动，正准备继续刚才的话题，却感觉身上一凉。低头一看，手机不见了！他猛地一拍大腿，这是自己刚才放在桌子上的。 “我靠！谁顺走的？”张凡低声骂了一句，赶紧起身寻找。 “凡哥，怎么了？手机呢？”小李一脸关切。 “丢了！你们谁碰了？” 那帮年轻人一脸茫然：“我没拿啊！” 张凡环顾一圈，目光落在角落里一个打瞌睡的实习生身上。那哥们儿眼睛半睁半闭，手里还拿着个零食袋子。 “小王，你离我近，手机是不是你拿的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