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说内容

“老王，你这煎饼果子又涨价了？”旁边摊位的光头大哥凑过来，撬了撬牙签，手里的烤串滋啦一声。 我手里的铲子一顿，照旧慢悠悠地翻动着铁板上的饼皮，没抬头，没吭声。光头大哥看我装聋作哑，嘿嘿一笑，把几根快要烧焦的肉串往我面前一递：“行啊你小子，挺能装！考前夜你妈给你塞的煎饼果子秘方，都炒成肉串了？” 我这才瞥了他一眼，眯着眼：“大哥，肉串自己会跳脚，这不是还没跳够吗？”说着把刚烙好的饼皮卷上酱料，递到他面前，“想吃早说，这儿有现成的。” 光头大哥接过煎饼果子，大快朵颐起来，嘴里含糊不清地说：“得了得了，我就是开个玩笑。欸，不过说真的，你小子气色看着不错啊，不像一般卖早点的人。搁以前要是你整这么一套行头，现在估计早进局子了。” 我手里的动作没停，心里嘀咕：少废话，我穿个花衬衫怎么了？地摊三件套，你不也套着。 这摊子是我去年接手的，本来只想混口饭吃，攒点钱还房贷。谁知道好日子没过几天，就遇上这档子破事。前两天隔壁水果摊老李头被几个混混堵着要钱，我报警，结果那帮人非但不走，反而冲我摊子来了。 我虽然怂，但也不是任人欺负的软柿子。当时脑子一热，指着他们喊：“警察叔叔快来抓你们这群害群之马！”结果你猜怎么着？他们还真以为我怕他们，把我当成了能跟他们对着干的角色。最后有辆过路警车路过，他们才讪讪地溜了。 光头大哥吃完煎饼，满足地打个嗝：“嘿，你这人还真是烈性子。有这股劲儿，别真让人给欺负了。” 我手上的动作又快了些，心里盘算着：今天生意一般，八成又是要下雨了。操蛋的天儿，偏偏早上还太阳大，街边人看着 đông，结果卖东西的没几个。这年头，想安稳点活得真难。 正想着呢，旁边又传来一阵骚动。几个穿着灰色连帽衫的小青年围着一个老奶奶，其中一个掏出二维码：“奶奶，扫码领红包啊！” 老奶奶摆摆手，颤巍巍地护着手里抱着的布袋子：“我不用这个，你们别捣乱啊！” 那小青年却绕着布袋子走，嘴上不依不饶：“奶奶，就扫个码，不花钱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