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六章 坠入爱河的代价

温禾手心全是黏腻的，手机屏幕映着她惨白又紧张的脸。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，久到她以为这次又像往常一样，被挂断了。“喂？”她忍不住又问了一遍，声音小得像蚊子哼。“温禾。”终于，一道低沉的声音响起，带着沙哑，却又清晰得像直接敲在她心上。“在哪？”他问，语气没什么起伏，倒像是随口一提。 温禾心里咯噔一下，刚想说随便哪里，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。她现在在咖啡馆靠窗的位置，外面下着毛毛细雨，店里暖气开得太足，她却觉得背后发凉。咖啡凉了半杯，她喝了一口，苦涩得皱了皱眉。 “公司楼下……”她含糊地说，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。她今天算是最倒霉的，不仅项目被毙了，还被老板骂得狗血淋头。今天这班，她感觉自己熬得像条行尸走肉。 电话那头又是一阵沉默，温禾能想象出靳寒嵊那张没什么表情的脸。他总是这样，即使对她，也透着一股生人勿近的冷。可偏偏他现在问她这句话，让她心里像被什么东西轻轻挠了一下，痒痒的，还有点酸。 “上来吧。”靳寒嵊最后两个字说出来，干脆利落，没有多余的废话。 温禾愣了一下，随即反应过来。她猛地灌了一口咖啡，咖啡太凉，呛得她猛咳嗽了两声。她抓起外套就往楼下冲，雨点打在脸上，冰凉冰凉的。她发动车子，一路狂飙，车窗外雨丝模糊，整个世界像被罩了一层纱。 到了公司楼下，温禾才发现靳寒嵊的车早就停在那里了。他逆光站在雨里，身形挺拔得像一尊雕塑。温禾推开车门冲出去，雨水立刻打湿了她的头发和衣服，她却浑然不觉。 “衣服都湿透了。”靳寒嵊的声音依旧低沉，像大提琴的低音，让她心里一颤。 “唔……我……”温禾想说些什么，却发现自己不知道该说什么。她只是顺着走进车里，车门关上，隔绝了外面的雨声。车里暖气开得很足，她感觉自己的脸越来越烫。 “项目的事……”靳寒嵊突然开口，打破了沉默。温禾点点头，把事情的经过简要说了。她没想到靳寒嵊会听她说这么多，更没想到他会开口：“我帮你。” 温禾猛地抬头，看向坐在驾驶座上的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