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风觉得，当个修士挺没劲的。

没错，他确实是修士，穿得像个古代贵公子，身边还挂着个破破烂烂的葫芦。但你要问他灵力多少，筑基还是开光，他可能都得愣几秒，然后一脸茫然地说：“这玩意儿有啥用？够我娶媳妇儿吗？”

周围的人都一脸“你是不是傻”的表情看他。

比如负责传授他一些“基础理论”的清虚观道长。这位道长年岁不小了，白胡子一撮一撮的，每次看见林风抠抠搜搜地摆弄他那葫芦，或者对着路边野花野草傻笑的时候，都要长叹一口气。

“林施主啊，修仙当如逆水行舟，不进则退……”

“退就退呗，”林风打断道长，“够我种地养老婆吗？”

道长：“……”

还有清虚观里其他几个师兄师姐。他们修炼那叫一个刻苦，整天不是打坐就是修炼法术，时不时还交流交流心得，比如哪个灵草好采集，哪个秘境有妖兽。

林风呢？他每天除了跟道长聊点“接地气”的话题，就是研究他那个葫芦。这葫芦是他花了几个月杂货铺攒的钱买的，说是能“藏风聚气”，具体有什么用，卖它的老乞丐语焉不详，只说“适合像林施主你这样，心无大志之人。”

林风就琢磨，这葫芦真能藏风聚气吗？怎么个藏法？聚什么气？他试着把葫芦往地上一埋，结果葫芦陷进土里一半，他费了好大劲才拔出来，还把土都弄脏了。

“道长，这葫芦是不是质量有问题？”林风把葫芦拿给道长看。

道长揉了揉太阳穴，叹了口气：“林施主，你这葫芦……就是普通的水葫芦，大了点。”

林风：“……”

普通水葫芦？那他不是把好几百个杂货铺的铜板都扔进粪坑了？这都怪他，看人不如看物，这老乞丐也不早点告诉他这是假货。

但他转念一想，也不能全怪老乞丐，谁让他当时正忙着盘算着“娶妻生子，种田养老”的美妙生活呢？哪还有空仔细研究葫芦。

这天，林风又蹲在清虚观门口，研究他那葫芦。他发现，这葫芦确实有古怪，虽然不能藏风聚气，但偶尔能从里面听到一些奇怪的响动，像是风声，又像是水声，还夹杂着某种他听不懂的鸟叫。

“难道是传说中的…… tiên bí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