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废墟下的真相

风沙还是那么扯人眼皮，苏晴扯着那该死的Interfacer眼睛罩子，感觉眼眶都快被磨破了。那梭子，跟鬼似的，尖头刮着地面，“滋啦——”的响，每次都让她心惊肉跳。它跑得太邪门，弯弯绕绕，像条蛇在做不好看的舞蹈。 妈的，比她快多了！苏晴心里骂。她脚下踩着碎玻璃和烧焦的钢筋，每一步都踩得小心翼翼，机械义腿偶尔会因为地形不平而发出抗议的“咔哒”声。那声音在死寂的风沙里显得格外刺耳。 得离它远点。苏晴打定主意，猛地拐向旁边一块更大的焦黑建筑残骸后面。残骸像一只俯卧的巨兽，露出焦黑的钢筋骨架，顶上掉落了不少碎瓦。这片地方稍微能挡点风。她靠着残骸，迅速调整着义体的感应器频率，想看看那梭子跑哪儿去了。 沙子透过罩子缝隙往里钻，有点痒。苏晴皱着眉头，手指无意识地在眼罩上抹了抹。就在这时，她眼角余光瞥见脚下。那块焦黑残骸的边缘，有个东西在闪烁。 微弱的光。这么远，这么暗，她以为是眼花了。可那玩意儿确实在亮，像个小手电筒一样，忽明忽灭。苏晴蹲下身，撩开几根烧焦的布片和碎铁，借着那微弱的光，她看清了——是个金属圆盘，巴掌大小，上面刻满了极其复杂密密麻麻的符号，像是某种文字，又像是电路板图。 这鬼东西是从哪儿冒出来的？她上次来这儿的时候，这地方还是一堆破砖烂瓦。难道是那梭子丢的？不可能啊，那玩意儿跑得比她还快，哪有时间扔东西。那梭子到底是什么玩意儿？比她这机械义体还灵活？苏晴心里嘀咕着，伸手去碰。 刚碰到圆盘边缘，那微弱的光突然就强了！刺眼的光线让苏晴下意识缩回手。“嗷！”她低呼一声，感觉好像被电了一下，全身的机械义体线条都绷紧了。 光芒散去，那圆盘还在，但上面的符号好像动了！那些复杂的线条亮了起来，组成一个个流动的光影，像是在呼吸。一股奇怪的脉冲感顺着她的触碰点，传遍全身。那感觉有点酸麻，又有点……兴奋？苏晴晃了晃脑袋，感觉脑子有点发昏。 她盯着那个圆盘，心里有点犯嘀咕。这玩意儿不对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