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 神医初显

老王靠在会诊室的门框上，手机屏幕的冷光映得他眼窝发黑。那短信，刚删掉没多久，字里行间的意思像根冰冷的针，扎得他心里直发虚。 “手术暂停，麻烦配合一下。” 就这么简单几个字，配着一张照片，照片上是他刚做完的活，一个脑瘤切除手术，病人本该是顺顺利利恢复，结果……怎么说呢，有点不对劲。 老王不是没遇到过麻烦，可这次不一样。照片上的东西，太扎眼了。不是技术问题，不是设备问题，是人。像……像一个不该存在的东西，混进了手术台上。 他脑子里嗡的一声，手指在手机边缘敲了敲，又猛地收回来。不是他弄的，这个他最有把握。可，那到底是谁？医院里，他没怀疑任何人。都是老同事，抬头不见低头见的。 他攥了攥手机，又缓缓松开。手心全是汗，黏糊糊地贴在冰凉的屏幕上。这要是查出来是他搞的鬼，他这铁饭碗算是到头了。更重要的是，那个病人怎么办？手术暂停，病人不手术，等着死吗？ 老王心里发毛，转身走进去。会诊室里，气氛有点诡异。几个医生围着手术台，低声讨论着什么，脸上带着一种凝重。 “老王，怎么样？” 主刀医生张医生抬头看他，眉头皱着。 “还能怎么样，”老王深吸一口气，走到手术台边，“暂停了。” 张医生的脸色沉了下去：“怎么回事？不是说一切顺利吗？” “照片，”老王把手机屏幕朝外翻了翻，镜头对准了照片，“你们看。” 几人凑过来看，照片上，手术台上方的仪器屏幕显示着一些乱码，旁边还有一个模糊的影子，看不清是谁，但动作很诡异，像是……在操作什么。 会议室里一片死寂。张医生猛地拍了下额头：“我明白了。你怀疑是外来的干扰？” “不，”老王摇摇头，“仪器设备没问题，是我检查过的。这影子……我怀疑有人趁我们不注意，进了无菌区。” “这不可能！”另一个年轻医生激动地站出来，“我们的门禁系统是最高级别的，外人根本进不来！” “那你能解释照片上的东西？”老王盯着他的眼睛。 年轻人被问得哑口无言。确实解释不了。那东西，太邪门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