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章 神祇觉醒

老王醒来的时候，脑袋跟灌了铅似的沉。宿醉？不，宿醉那会儿还有点后遗症，现在这感觉像是脑袋被门夹了，还是那种特别用力、能听见嘭一声的那种。他猛地坐起来，宿醉带来的嗡嗡声在脑子里转悠，眼前金星乱冒。 这是哪儿？ 陌生的天花板，带着点霉味和灰尘混合的奇特气息。老王揉了揉眼睛，环顾四周。简陋，非常简陋。一张硬得能硌人的木板床，一个掉漆的木头桌子，还有一把歪七扭八的椅子。墙皮剥落得厉害，露出里面暗红色的砖石。 这绝对不是他那十平米的小出租屋，小屋里面顶多放张上下铺，再有个老式电风扇，那 Conditional Formatting 样式的天花板上肯定也没这么多裂纹。更别说这霉味儿了，他租的房子老干净了，房东老太太天天往屋里喷空气清新剂。 老王掀开身上盖的破被，一股更冷冽的风灌了进来。他打了个哆嗦，赶紧又裹紧了。冷！真他妈冷！他哆哆嗦嗦地摸索着衣服，拉开衣柜门——里面空空如也。 这不是梦，他肯定不是在做梦。昨晚他不是在家对着电脑嗑着瓜子，看那个什么《泰坦陨落》新出的宣传片吗？结果一兴奋，手指头一抖，电脑直接黑屏，然后就是眼前这片黑暗…… 等等，黑暗？ 老王定了定神仔细看。这不是完全没光，窗外透进来一点微弱的白光，像是蒙了层灰的惨白月光。他走到窗边，推开了那扇吱呀作响的木窗。 外面……什么都没有。 没有星光，没有月亮，只有一片深不见底、死一般寂静的黑暗。黑得像是要把人的眼睛都吞噬进去。远处偶尔传来几声奇怪的虫鸣，更增添了几分诡异。 难道是科幻片？外星飞船的登陆舱？可这破房子看着跟一百年前的样板房似的。 “喂！有人吗？”老王嗓子发干，喊了一声。空荡荡的回应只有他自己的回音，带着回音的沙哑，让他听起来都吓了一跳。 正尴尬着，脖子上突然传来一阵轻微的震动。老王一愣，下意识地摸了摸口袋。空的。他又摸了摸衣服内侧，掏出了一个硬硬的、发着光的黑色牌子。 牌子不大，大概手机大小，上面没有任何文字，只有一个扭曲的古怪的符号，像是某种图腾，又像是某个字母的变形，在黑暗中散发着幽幽的蓝光，把老王的脸映得有点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