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遇见前剑圣

泥泞地里扑腾了半天，总算挣扎着爬起来，我靠在旁边一棵歪脖子树干上喘气。这他妈地方真是绝了，连空气都带着一股子腐烂杂草的骚味儿。低头一看，裤腿都破成条子了，脚上那双打折的帆布鞋早就不见踪影，估计是让泥浆吞了。 “操……”唾沫星子都带血，喉咙干得像撒哈拉。我摸了摸肚子，空空如也，上顿饭还是昨晚那八重神子……呸呸呸，是那顿差点儿要了小命的火锅。这在这破地方找吃的？比登天还难。 正烦着呢，草丛里沙沙响，有东西在动。我心头一紧，抄起旁边半截断裂的树杈子，骂骂咧咧：“谁他妈挨千刀的？”先下手为强！ 拨开草叶子，借着昏天黑地那点光，我看见个灰不溜秋的人影，蜷缩在那儿，像只被遗弃的耗子。离近了才看清，是个老头，头发胡子都结了层泥巴，脸上瘦得只剩下一把骨头，正捧着一颗野菜，小口小口嚼着，眼里还有点光。 “喂，大爷，”我尽量让声音不那么吓人，“吃这玩意儿能撑饱肚子不？”语气尽量和缓，万一是个神经病，激将了他，我也没法儿。 老头充耳不闻，自顾自嚼得咯咯响，那副样子，像是饿了三天三夜碰见了红烧肉。我皱皱眉，这年头，装疯卖傻的也不少。正想撒腿就跑，他突然抬起头，露出一双异常明亮的眼睛。 那眼神，冷得像能冻结空气。 “你是谁？”他声音嘶哑，却带着一股子不容置疑的威严。 我心里咯噔一下，这哪儿是饿了三天三夜的难民，这眼神，这气场……我艹，该不会是传说中那个“前剑圣”吧？全盛时期的剑圣，就算落魄了，这眼神也不是普通人能有的！ “我？一个……迷路的玩家。”我咽了口唾沫，强装镇定，“大爷，您是……” “前剑圣，无名。”他伸出干枯的手，指向我，指尖在空中缓缓划过，仿佛下一秒就要劈下。“此地不宜久留，快走吧，莫要被‘残影’发现。” “残……影？”我脑子嗡的一声，这名字，我怎么听着这么耳熟？难道是…… “魔物，杀戮者，会把你意识撕碎，变成它的食粮。”无名不再多言，自顾自站起身，拍了拍满是泥泞的衣袍，那动作，虽然虚浮，但依旧带着一丝剑士的风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