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六章 新的危机

林凡顶着宿醉后的天旋地转，晃晃悠悠地摸进洗手间。冷水和冰凉的地板让他瞬间清醒几分，但随之而来的是更深的茫然。这里是哪儿？不是酒店，不是家里……这逼仄狭小的出租屋，灰扑扑的墙壁，老旧的洗手台，怎么看都像是从哪个电视剧里随机截出来的片段。 他使劲揉了揉太阳穴，记忆像一团乱麻，怎么也捋不清。只记得昨晚好像和几个哥们儿去参加什么庆功宴，然后……然后呢？喝多了？还是被谁给阴了？现在脑袋里嗡嗡作响，除了宿醉带来的浑浊感，好像还有什么关键信息被截断了。 “靠，つまらねえ……”林凡低声骂了一句，走到窗边，试图拉开窗帘。窗帘却像是被钉死了一样，怎么拉都扯不动。他皱了皱眉，伸手用力一扯，突然“哗啦”一声，窗帘应声而裂，露出外面一片漆黑的夜空。 “操，这窗帘忒旧了。”林凡嘟囔着，借着窗外的月光扫视四周。房子不大，一室一厅，除了他现在所在的洗手间和客厅，还有一个卧室和厨房。家具都是那种廉价配套的，用得旧旧的，一看就是被前主人烂好心给拖到这儿来的。 他定了定神，开始回忆昨晚的事情。庆功宴，喝酒，聊天，然后呢？似乎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。他猛地想起，昨晚好像有人跟他提过“使徒”两个字。当时他酒喝高了，没在意，现在回想起来，心里莫名一紧。 “使徒？那是个啥玩意儿？”林凡嘀咕着，走到客厅，翻箱倒柜地找起来。他在一个破旧的抽屉里翻出一张名片，名片上印着一个名字和一部号码。林凡拿起手机，拨了过去。 “喂，请问是林凡先生吗？”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女声。 “是我，你谁啊？”林凡有点疑惑。 “我是苏菲，周末晚上的庆功宴，你好像喝了不少。” 林凡这才恍然大悟，“哦，是你啊，谢谢你啊，昨晚要不是你多照应，我估计就……”他顿了顿，突然想起什么，“你说，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？” 电话那头的苏菲沉默了一下，“其实……事情有点麻烦。” “麻烦？怎么个麻烦法？” “昨晚有人提到‘使徒’，说……说有东西要找你。” 林凡的心猛地一沉，“你说什么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