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 遇见琪亚娜

林凡顶着宿醉后的天旋地转，晃晃悠悠地摸进洗手间。冷水和冰凉的地板让他瞬间清醒几分，但随之而来的是更深的茫然。这里是哪儿？不是酒店，不是家里……这逼仄狭小的出租屋，灰扑扑的墙壁，老旧的洗手台，怎么看都像是从哪个电视剧里随机截出来的片段。 “操，难道昨晚……？”林凡脸色瞬间煞白。 水龙头哗哗地流着水，映出他浮肿的脸和一双惊恐的眼睛。宿醉还在，但更让他心惊的是脑子里那些突如其来的片段——破碎的金属撞击声，能量爆炸的光芒，还有一双猩红中的金色瞳孔，如同实质的火焰。 他猛地坐上马桶，手指死死抠着冰凉的瓷面，心脏狂跳。昨晚，他明明在网上看了一篇叫《某崩坏的使徒物语》的科幻文，里面提到了使徒入侵的现实化……这算什么？幻觉？还是…… “林凡？早啊！你终于起来了！”一个清脆的女声在门外响起。 林凡脑袋“嗡”的一声，几乎要从马桶上摔下去。谁？谁在叫？他连滚带爬地冲到门口，拉开门，眼前的一幕让他彻底石化。 门口站着个短发女孩，穿着简单的运动校服，背着一个双肩包，手里还拿着个早餐的饭盒，正满脸疑惑地看着他。阳光透过窗户洒在她身上，整个人像被打了光，鲜活得不像话。 “你……谁？你是谁？！”林凡的声音抖得厉害，感觉心脏快要跳出喉咙。 女孩有点莫名其妙，“你 Basis 吧？我是琪亚娜啊，你昨晚不是带我回家了吗？” 琪亚娜？使徒里面那个以速度和狂怒著称的？林凡瞳孔骤缩，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。他昨晚……真的带了个使徒回家？不对，使徒怎么会是这种打扮？而且…… 他低头看向自己的手，然后是裤子，发现身上穿着的还是昨晚那套皱巴巴的T恤和牛仔裤，没有任何变化。幻觉？还是…… “你……你是不是认错了？”林凡强迫自己镇定下来，但声音还是忍不住发颤，“我昨晚好像喝多了，记不清了。” “真的吗？”琪亚娜皱了皱鼻子，但还是弯腰捡起掉在地上的钥匙串，“好吧，那我先走了，等会儿博萧和凯文他们到的时候，帮我说一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