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六章 超能力者对决

白川刚拐进艺术中心门口，头顶那把花里胡哨的透明雨伞就“啪”地掉在地上。他闪身进门，冷不丁迎面撞上个男生，两人都踉跄着退了两步。 “啧，走路不长眼啊？”来人踹了踹脚下积水，鞋底溅起一圈泥点，看白川的眼神像在数钱，“艺术中心的，怎么又是你？今天营养液配得不够，脑袋转不过弯子？” 白川低头瞥见对方手腕上的纹身——扭曲的电路符号在灯光下泛着冷绿光，嘴角的笑意更冲了：“梁羽，你管这叫营养液？我闻着味儿像下水道消毒水。”他伸手想捡雨伞，梁羽却一把夺过，随手甩进角落，“赶紧干活，下回别让我看见你顶着湿发在门口发呆，像个被淋水的假人。”说完拍拍裤腿，深红色风衣下摆扬起一阵电子噪音。 门口铃铛叮咚响，白川正准备抗议，七个穿校服的少女突然挤满了门。她们围着中央柜台的水晶灯，指甲在桌面上疯狂敲击，发出密集的哒哒声。白川被人群挤到墙边，撞到一排素描架时差点把画纸踩成宣花饼。 “快点排队！”最前头的女生拽了拽白川的袖子，书包带子挂住了他的校服第二颗纽扣，“这次委托是独家！人工智能‘缪斯’的视觉核心故障，必须用原版画框修复！” “什么病？谁家玩意儿脑壳开瓢了？”白川往里瞄了眼玻璃展示柜，里面悬浮着个篮球大小的不规则球体，表面像融化的巧克力，暗金色的液态金属在流动中刻着残缺的莫比乌斯环。 柜台后个穿围裙的胖子正用擀面杖敲打咖啡机，听到动静直起身擦手：“梁羽，你跟这群小丫头又凑一起了？手艺涨价了没？” 梁羽表情不变，掏出块巧克力掰成两半递过去：“结构性故障，不是表面问题。‘缪斯’说它看到的颜色会‘跳舞’，数据像在下雨。”他指了指柜里那个球体，“修复期必须关机，但富野小姐非要现场监督，说怕我们偷懒把代码改成漫画风格。” 胖子叹了口气，把咖啡壶塞给白川：“去帮帮梁羽，他自带麻烦buff。富野小姐那脾气，我们三加起来都拦不住。” 白川捏着温热的咖啡杯，看到柜台另一侧有个背影。浅绿色长发被雨水打湿贴在脸颊，后脑勺露出几缕银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