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大山刚溜达到小区门口，就听见几个大妈在聊八卦。一个穿着花棉袄的胖大妈用筷子戳着手里的瓜子，唾沫星子喷得老远：“哎我说，你们听说了没啊？三单元那林涛，跟谁好了跟谁好了？眼睛都瞎了！我看八成是见了鬼！”

旁边瘦高的老太太摆摆手，白头发在阳光下晃得人眼晕：“瞎说呢！林涛那小子，就是个闷葫芦，整天除了打游戏就是打游戏。谁知道呢，可能是工作上的同事吧。”

张大山脚下一顿，靠在路边电线杆上，摸了摸滑溜溜的脸。妈的，这剧情演进得比他想象的还快。刚从林涛那溜出来，现在大妈们就在嚼舌根了。他低头瞅了瞅自己这身打扮，粉红带花边的T恤，配上短短的碎发，反射着阳光，晃得他眼睛都疼。

“这要是让林涛看见了，不得气死啊。”张大山心里嘀咕。他本来是跟林涛打赌输了，才用上那该死的娘化药水的。现在这药水效果明显，可他这软妹子形象，怎么看怎么别扭。

正想着呢，一辆白色小轿车停在他面前。车窗摇下来，露出一张眉头紧锁的脸。是林涛的妈，王丽。她穿着得体的西装，手里还拎着个塑料袋，里面的菜叶子蔫了吧唧的。

“林涛呢？”王丽皱着眉问。

张大山心里咯噔一下，这哪是找林涛，分明是冲他来的。他强装镇定，往旁边挪了挪：“林涛……他估计在打游戏呢。”

王丽狐疑地看着他，眼睛滴溜溜转：“你……你也是三单元的？”

“呃，是的。”张大山硬着头皮回答。

王丽从车上下来，绕着张大山走了两圈，脸上露出“我懂了”的表情。她停下脚步，盯着张大山看了足足三秒，然后突然冷笑一声。

“哟呵，林涛的好朋友啊？长的还挺水灵嘛。”王丽话里话外都带着刺。

张大山头皮发麻：“阿姨，您……您误会了。”

王丽根本不理他，直接绕过他，要去按三单元的门铃。张大山赶紧拦住她：“阿姨，等一下，林涛不在家。”

“不在家？”王丽眼睛一瞪，“那你怎么知道他打游戏？还说我儿子眼睛瞎了？我看你是嫉妒林涛吧！”

张大山这才明白，林涛他妈也是个戏精。他正想解释，突然听见远处传来几声狗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