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大山正一边揣着手，一边琢磨着晚上去哪搞点好吃的，冷不丁就听见旁边花棉袄大妈那嘚瑟劲儿。他本来想装没听见，给自己省点精神，可那声音太拉风了，硬是把他给勾住了。

"瞎了？我看你是眼瞎还不行！"花棉袄大妈嗓门儿跟火车似的，震得张大山耳膜嗡嗡响。他头也不抬，继续掰着手指头数落："今儿个菜市场茄子蔫儿了，西红柿贵得离谱，就那点青菜，还打折呢……"

"瞪你啥呢，你那怂样儿！"花棉袄大妈绕着他转了两圈，故意用指甲掐他胳膊，"告诉你，我二侄子下周来这儿住，你打算咋招待？别跟我说啥准备点树叶啥的！"

张大山一个激灵，差点没把手里的瓜子吓飞。"那……我……我请他吃烧烤！"他想起了昨晚刷到的短视频，虽然自己根本不会做，但好像挺火的。

"烧烤？"花棉袄大妈嗤笑一声，"你那点儿工资够干啥？再说了，你连灶都找不到！"说着突然凑近他耳边，"其实啊，我二侄子喜欢个……瘦点的，白净的，穿裙子的那种……"

张大山只觉得脑袋嗡的一声，手里的瓜子哗啦啦掉了一地。"大妈！你饶了我吧！"

"咋地？嫌弃我二侄子是吧？"花棉袄大妈眯起眼睛，"那可是个刚从国外回来的文艺青年，你看照片……"

张大山不敢接话，眼珠子乱转。他突然想起昨晚喝醉时听到的传闻——据说自己这具身体本来的主人，是个连澡都不敢自己洗的小姑娘？他猛地抓住花棉袄大妈的手腕："大妈！你别说瞎话！"

花棉袄大妈愣了一下，才反应过来松开手。"你这孩子……我骗你干啥?"她叹了口气，"其实你本主人真是个姑娘，不过……"

"不过什么？"

"不过前段时间摔了一跤，摔成这样了。"花棉袄大妈指了指张大山胸前的衣服——那是他今儿早上随手套上的某件过时连衣裙。张大山低头一看，顿时脸就红了。

"所以……我现在的身份是……"

"是个刚断奶的小姑娘？对！你以后就得叫小雨了！"花棉袄大妈拍了拍他的肩膀，"不过别担心，这身衣服是给你买的新衣服，只要你不嫌弃就行。"

张大山正想反驳，突然听见门外传来自行车铃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