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星应了一声，慢腾腾挪到老者面前，低头哈腰，手里还拎着个破麻袋：“道长，您早……”

“早你娘的！还知道早！”老者猛地一瞪眼，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精光，“赶紧的，杂役活儿干完了没？再磨磨蹭蹭，小心把你这身皮肉卖了去当柴火！”

王星嘴角抽了抽，麻袋里是昨晚刚扫出来的垃圾，清水镇这种地方，破烂堆里偶尔能淘换到些值钱的玩意儿，比如上好的药材残渣，或者是前朝遗留的符纸边角料。他没敢直接往麻袋里掏，怕被老者顺走，只能硬着头皮道：“回道长话，刚收拾完。”

老者哼了一声，伸手就要去抢。王星连忙手疾眼快地往后一缩，嘿嘿笑道：“道长，这……这是刚收拾出来的，万一……”

“万一什么万一！”老者不耐烦地打断他，“少废话！我看着呢，赶紧拿进来！”说着，他又扭头看了看天色，眉头皱得更紧，“磨磨蹭蹭的，要是让张师兄知道了，你小子吃不了兜着走！”

王星心里咯噔一下，赶紧把麻袋举到老者面前，低声道：“道长，您放心，小的办事您看着就是了。”麻袋里只有些零碎的破布、烂纸，偶尔几块没烂透的木头，王星估摸着，能值几个铜板也就到头了。

老者伸手随意扒拉了几下，眉头紧锁，似乎不太满意，但又没说什么，一脚就把麻袋踢进了柴房。王星如蒙大赦，连忙抱拳行礼，转身就要溜走。 “等等！”老者突然又叫住他。

王星心里咯噔一下，不知道自己哪句话又惹到这老小子了。他慢吞吞地转过身，脸上堆起谄媚的笑容：“道长，您还有吩咐？”

老者眯着眼睛看着他，像是在打量猎物，又像是在回忆什么。半晌，才慢悠悠地说：“你叫王星，对吧？”

“回道长，正是。”王星连忙应道。

“听说你最近运气不错？”老者又问。

王星愣了一下，心中升起一丝警惕，但还是嘴上笑道：“嘿嘿，托道长洪福。”

老者冷笑一声，打断他：“别给我装傻充愣！我可是听说，你前阵子从垃圾堆里翻到了一张上好的‘聚灵符’，后来还跟人打了起来，最后还赢了？”

王星心中一惊，脸上却尽量保持镇定，讪笑道：“道长消息灵通，小的不敢隐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