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星晃了晃还有些发沉的脑袋，柴房这地方该死的潮湿，昨晚冻得他手脚直哆嗦。他摸了摸怀里，还在，那点微薄的盘缠总算没被“关心”他的人顺走。推开门，刺眼的阳光让他眯了眯眼，好在这天不算顶晒。

“王星！磨蹭什么呢！天都亮了！”一个粗犷的声音隔着老远就喊了过来。

“来了来了！”王星应了一声，才慢悠悠地挪出柴房。他穿着一身打杂的麻布短打，袖口和裤脚都磨得露了毛边，背着一对不小的柴捆，走上璃月港热闹的街道。

街上人声鼎沸，小贩的吆喝声、车马车轮滚在地上的声音、早起行人的交谈声混杂在一起。王星低着头，尽量往墙边挤，装作没看见那些擦肩而过、眼神里带着审视和轻蔑的目光。他是个打杂的，身份低微，在璃月港这样的地方，不被看不起就不错了。

刚走到北门附近的集市，就见几个穿着伙计服色的，从旁边巷子里钻出来，拦住了他的去路。

“哟，这不是王星吗？上哪儿去啊？”为首的一个脸上长着麻子的伙计，嘿嘿笑着，伸手就要去摸王星的柴捆。

王星心里一紧，面上却不动声色，手忙脚乱地往后一缩：“我……我去送柴！”

“送柴？”麻子伙计眼珠一转，“咱们掌柜的说了，最近府上需要些上好的松木，你这不合适啊。走，跟我们走一趟！”

王星心里叫苦不迭，那帮掌柜的眼里只有钱，哪管他死活。他梗着脖子：“我说你们搞什么啊？我可是按月领钱的！”

“领钱？”另一个瘦高个伙计冷笑一声，“我看你是想饿死吧！上个月不是偷了点府上的剩饭，被管事抓了，掌柜的念着你平时老老实实，才没把你赶走！现在又敢找事？”

王星的脸一下子涨得通红，他知道自己没干过什么好事，但也没必要这样落井下石吧。他咬着牙：“你们别以为什么掌柜的，欺负老实人！”

麻子伙计被王星的话顶得火冒三丈，挥了挥手：“来人啊！好好‘照顾’一下他！”

几个伙计立刻围了上来，伸手就要抓住王星。王星虽是个打杂的，但干粗活练出了点力气，见状猛地一矮身，躲开了他们的手。他一边躲闪，一边朝街上大喊：“救命啊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