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 神秘老者

老王把破布被子一卷，塞胳膊窝里，趿拉着草鞋就出了柴房。院子里头亮堂点，但同样透着一股子穷酸味儿。三脚猫的灶台上，升着一股青烟，昨天剩下的半个黑窝头，被啃得差不多了。 "ª人呐？"老王嘴里嚼着干硬的麦面，摸着黑糊糊的脑门。今儿个不对劲，从醒来就没见着个人影，院子角落里那几只鸡，也吓跑了，连只虫子都没见着。 正憋得慌，屋檐下头突然"咣当"一响，掉下来个东西。老王叼着窝头，眯着眼看去，是个落了锁的破旧木箱。他踱过去，箱子上贴着层油布，字都模糊了，但隐约能瞧见"家传"俩字。 "家传的？我他娘的哪来的家传？"老王嘀咕着，蹲下身撬锁。这锁看着挺滑溜，愣是没撬开。他抄起旁边铁锹，照着锁眼就一顿砸，"啪啪"两声，锁头崩了，木屑飞溅。 箱子里没啥值钱货，几件打补丁的旧衣服，半本残破的《顺口溜》，还有张皱巴巴的羊皮纸。老王挠挠头，这羊皮纸上画着些歪歪扭扭的符号，底下写着："引气诀，观气入门。"旁边还画了个个手捧太阳的小人儿。 "顺口溜？"老王把残破的经书翻开，就瞅见些打油诗似的玩意儿，什么"日出东方，气合天地"，什么"打坐冥想，念头 tenure"的，整得他是一头雾水。 正烦着，屋檐头突然"咳咳"两声，掉下来个干瘦老头。老王吓一跳，手里的经书哗啦掉地上。"嘿！"老头咧嘴一笑，露出两嘴稀黄牙，"弄啥呢？捡漏呢？" 老王捡起经书："大爷，您从哪儿冒出来的？" 老头捋了捋花白的胡子，"俺在这儿待着呢，就听见你砸锁声，寻思着找点乐子。" "乐子？"老王看着老头，觉得透着股邪性，"您这岁数，还能玩啥乐子？" 老头嘿嘿一笑："寻宝咋地？你这年轻人，精力旺盛啊。"说着伸手拍了拍老王的肩膀，"我看你根骨清奇，就是没个气儿，得赶紧补上。" "根骨清奇？"老王愣住了，"大爷，您说啥呢？我这穷酸样，能清奇到哪去？" "别瞎想了。"老头从怀里摸出颗黑豆，"这叫'引气丸'，吞了它，再照着这羊皮纸上画着练，保管你脱胎换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