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的话音刚落，赵阳的手机又“叮咚”一声，屏幕上跳动着一个陌生的头像，不是粉丝常用的那几个模板，风格有点冷，发来的消息只有两个字：“关注。”

赵阳皱了皱眉，随手就想删掉。这种不请自来的关注，要么是某个营销号想蹭热度，要么就是恶作剧。他点开头像，是一个简单的灰色头像，背景是模糊的城市夜景，看不清具体地点，正是他现在住的城市。

赵阳翻了翻这个账号的材料，除了关注他之外，没发过任何动态。难道是粉丝搞的鬼？不对，粉丝的ID都是统一的风格，这明显是……刻意模仿？可模仿什么？模仿他本人？这有点病了。

“难道是上次的事情？”

赵阳猛然想起，上次他因为某个八卦新闻上了热搜，有个自诩“业内人士”的博主阴阳怪气地发文，嘲讽他“行为幼稚”“挡人财路”。当时他没在意，还觉得挺可笑的，没想到对方还阴魂不散。

赵阳深吸一口气，点开了那个博主的账号。果然，那个博主的ID是“娱乐圈的规则”，粉丝量也不多，但发的内容大多是酸他、骂他。赵阳冷笑一声，这些博主的命好，躲在屏幕后面骂人，现实中遇到他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艺人，他们敢吗？

就在这时，赵阳的手机又响了起来，这次是林雨涵的电话。他看了一眼电话，犹豫了一下，还是接了起来。

“喂？”赵阳接电话的声音有些冷淡。

“你还没睡？”林雨涵的声音有些担忧。

“嗯，有事吗？”赵阳言简意赅。

“你……你方便出来见我吗？”林雨涵的声音低了下去。

赵阳沉默了，他知道林雨涵想什么。自从他公开追求林雨涵之后，媒体就疯狂炒作他们，各种“绯闻”“恋情”的新闻层出不穷。赵阳虽然不在乎这些流言蜚语，但林雨涵毕竟是个公众人物，这些负面新闻对她的事业也不好。

“明天吧。”赵阳想了想，说道，“明天早上九点，老地方。”

“好，我等你。”林雨涵的声音明显松了口气。

挂了电话，赵阳看着手机屏幕上那个陌生的关注，心里有种莫名的烦躁。他点开了那个灰色头像，给对方发了一条消息：“你到底谁？”

过了没多久，对方回复了，只有一个字：“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