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屏幕暗下去，赵阳把手机揣回兜里。后台乌泱泱一片，全是扛着设备的兄弟姐妹。灯光师老王拍了拍他肩膀，递了瓶水：“小子，出名了啊？刚才台上弹幕炸了，说你唱得跟假唱似的，粉丝硬说这是高级留白。”赵阳接过水，拧开喝了两口，喉咙有点干。

不远处几个穿着相似黑衣服的保镖围在一起抽烟，领头的抬眼扫过来，赵阳立马低头假装整理道具。那保镖哼了一声，掐灭烟头走开了。狗仔队啊，他早就习惯了。

晚上十点，还是没等到经纪人联系。赵阳走到后台出口，成堆的粉丝堵在门口，尖叫着他的名字。手机又响了，是助理发来的消息：“赵阳，导演组那边临时有通告，明天要上早播综艺，你准备一下。”

赵阳皱皱眉。早播综艺？他从不参加这类节目。助理回消息很快，但没什么态度，估计是觉得他太闲了。

走进休息室，他发现一个穿着红裙的姑娘正对着镜子补妆。那身衣服他认识，是这次演唱会合作的嘉宾，沈晚。不过他没太注意她，此刻被狗仔拍到的，也是她。

“赵阳？”沈晚停下化妆，转过头来。

赵阳愣了一下，随即有点尴尬：“沈小姐？”

“听说你演唱会彩排了假唱？”沈晚语气平淡，眼神却挺锐利。

赵阳错愕：“我靠…你听谁说的？我全程唱的都是现场收的音。”他有点急，这要是被误会，多少粉丝该骂死。

沈晚挑眉：“狗仔拍的视频里，你有三个镜头是真唱的，其他全都是补录的。我可是你的合作伙伴，这种事不能忍。”

赵阳彻底懵了：“什么叫不能忍？那都是技术处理……”他越说越心虚，想起刚才粉丝的弹幕，原来不是抬举啊。

沈晚扯了扯嘴角，似乎在笑：“这话你应该问导演组。他们正等着你呢。”说着她拿起包，高跟鞋蹬蹬蹬踩在地板上，“明天综艺见。”

赵阳看着她离开的背影，头好大。早播综艺？明天就要上电视了？他靠，这叫什么事儿啊。

回到房间躺下，手机突然震动。一条未读消息，是粉丝群发的弹幕截图。赵阳点开一看，全是“假唱狗”“塑料偶像”“要糊了”之类的字眼。他烦躁地扔过手机，闭上眼却睡不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