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刚把富商太太那悬而未决的风寒给治好，前脚刚出诊所大门，后脚就接到了一个黑漆漆的电话。电话那头声音压得低，像灌了沙子，只听出来几个字：“百乐门，事急。”

百乐门？林凡挑了挑眉。上海滩的地界，哪个不知道“销金窟”百乐门？那是杜月笙的地盘，吃人不吐骨头的主儿。他这小诊所，八竿子打不着，怎么就Collision上这尊瘟神了？

“喂，哪位？”林凡接话，心里头直打鼓。

“我是谁不重要。伤者，杜爷的人，在后台。麻烦。”那头说完，直接挂了。

林凡掂了掂手里的搪瓷缸子，缸沿的肥皂渍在夕阳下闪着微光。杜月笙？他手段狠辣是出了名的，可这回怎么又伤人了？难不成是内讧？可百乐门这地盘，能吃人的地方多了去了，怎么偏偏找上他林凡？

他摸了摸揣兜里的银元，虽然刚收了两个大洋，但也不能白跑一趟。这上海滩的风浪，深了去了。杜门要是真出了事，那动静还不吓死人？他林凡还是个小透明，别被这漩涡卷了进去才好。

“得去看看。”林凡把缸子往门框上一靠，转身就往百乐门的方向赶。

百乐门门口站着几只穿黑西装的，一个个眼神彪悍，看到林凡，立马拦住了路。“站住！干什么的？”为首的手揣兜里，掏出一把手枪，对着林凡晃了晃。

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面上却不露声色。“看病的。”他把手一摊，“我是医生，姓林，刚接到电话。”

那几个人面面相觑，互相递了个眼神。“杜爷的人受伤了，没事不准走。”为首的哼了一声，手下示意让开。

林凡跟着他们七拐八绕，进了百乐门。里头的喧嚣比门口强不了多少，震得人耳膜发疼。他跟着那几个人往后台走，一路上都能闻到浓重的香水味和烟味。

后台的包厢里，几个穿着旗袍的女人正围着一个男人，那男人捂着胸口，脸色惨白。林凡定睛一看，好家伙，好家伙，这胸口上的刀口，深可见骨，血还在汩汩地流。

“杜爷！”为首的手下赶紧进去报信。

里面的人立马安静下来，杜月笙摘了顶瓜皮帽， sunglasses没摘，眯着眼看向林凡。“就是你在电话里说能看病的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