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八章 逃不掉的后果

手机屏幕暗下去，苏小北盯着舱壁发呆。飞机降落，过道里挤满了人，个个脸上带着疲惫又兴奋的表情，像刚从笼子里被放出来的鸟。苏小北混在人群里，故意把背挺得笔直，做出刚下飞机就满血复活的样子。等人的时候，肩膀被轻轻撞了一下。 “到了，小北。” 声音闷闷的，带着点笑意。苏小北心里咯噔一下，赶紧转过身。果然是程湛，他手里还拎着两个大行李箱，衬衫袖口微微卷起，露出白皙的手臂，上面有几道刚落下的汗渍。他没急着走，目光落在她脸上，带着点审视。 “怎么，刚下飞机就急着找地方躲清静？”程湛走过来，自然地接过她旁边的行李，动作流畅得不像刚下飞机的样子。 苏小北没说话，只是默默观察他。这人明明看起来一脸轻松，怎么可能是刚下飞机的？估计是提前在机场附近待着了。 “我这不是想先逛逛嘛。”程湛自作主张地回答，眼神却不由分说地扫过她，“从北京飞过来，就为了逛逛？” 苏小北被他看得有点不舒服，下意识挺了挺脖子：“不然呢？难道像你一样，提前一天就在机场候着？”她嘴上抱怨，心里却觉得这个男人真的有点无孔不入。 程湛挑了挑眉，没接话。他拎着行李走在前面，苏小北跟着，两人之间隔着一小段距离。机场大厅人声鼎沸，各种语言的广播此起彼伏，苏小北却觉得空气有点闷，像是什么东西堵在嗓子眼。 “去酒店？”程湛忽然开口。 “嗯。”苏小北淡淡应了一声，心里却有种预感，这趟旅程不会那么轻松。 两人打车去了酒店。程湛订的是顶楼套房，视野极好，落地窗外就是城市的繁华。苏小北放下行李，刚想去洗手间，就被程湛叫住了。 “吃点东西先。”程湛递给她一份水果沙拉和一份三明治，“刚下飞机别饿着自己。” 苏小北没客气，接过三明治咬了一口。面包松软，火腿味浓，应该是他早就买好的。她一边吃，一边没好气地说：“你跟踪我来了？” 程湛喝了口咖啡，理所当然地说：“不然呢？你说出要来，我能让你自己一个人在外面？”他顿了顿，又补充道，“再说，我订的酒店能差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