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章 规则制定者程湛

手机屏幕暗下去，苏小北盯着舱壁发呆。飞机降落，过道里挤满了人，个个脸上带着疲惫又兴奋的表情，像刚从笼子里被放出来的鸟。苏小北混在人群里，故意把背挺得笔直，做出刚下飞机就满血复活的样子。 等人的时候，肩膀被轻轻撞了一下。苏小北眼皮掀了掀，是个戴着墨镜的男人，只露出一双深邃的眼睛。男人走近两步，直接开口：“登机牌。” 苏小北愣了一下，伸手从脖子上取下那个被她攥得变形的登机牌。男人接过，扫了一眼，又递回来，从口袋里掏出一副新的递给她：“你的座位在靠过道。” 苏小北接过又塞回去，“不用。” 男人挑眉，墨镜后的眼睛像鹰隼一样锐利，“你的行李。”苏小北已经拎起行李箱的把手。男人上前一步，直接接过她的行李箱，另一只手按住她的手腕，把她往他身边拉。 “放手啊。”苏小北挣扎了一下，声音有些哑。 “不放。”男人声音很轻，但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决，“我的规则，你逃了三次，这次再跑，我就把你打包带回家。” 苏小北彻底懵了，她扭头看向周围，发现大家都用看神经病的眼光看着他们。她脸一红，用力想抽回手腕。“你……你胡说什么呢！” 男人侧头，镜片在光线下闪了闪，“规则第一条，不准擅自离队。第二条，不准接受陌生人礼物。第三条……”他顿了顿，苏小北吓得差点跳起来，“不准穿吊带裙。” 苏小北的吊带裙是有名的短，此刻距离她只有五步远，男人伸手就要扯。 “我换！”苏小北惨叫一声，赶紧从行李箱里翻出另一件长裙。男人接过，三两下帮她换上，动作流畅得像经常做这种事。 “好了。”男人接过她的行李箱，苏小北看着那双骨节分明的手和修长的手指，想起他之前说过，指甲必须剪短，不准留长指甲。 苏小北瞪大了眼睛，一时竟不知道该说什么。周围的人开始鼓掌，像是在看什么表演。男人像是没看见，拉着她往前走，高大的身影把苏小北笼罩在阴影里。 “你到底想干嘛？”苏小北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。 “带回家。”男人言简意赅。 “苏小姐，麻烦让让。”旁边有人让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