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说内容

操场边的梧桐叶哗啦啦往下掉，苏小北躲在校史馆的玻璃展柜后面，从缝里瞅着前面那个正跟体育老师掰扯的男生。程湛揪着老师领口，嗓门大得能压过操场上的广播体操声：“王老师，您就饶了我这次吧，我今天真的可以保证不再逃课了！” 苏小北嘴角抽了抽。这死皮赖脸的程湛，自打上次被逮个正着罚站操场到天黑，现在又开始故态复萌。体育老师满头黑线地松开他的手，叹了口气：“行吧，这次给你放免检，下回再敢……”后面的话被程湛挥手打断，他冲苏小北做了个鬼脸，转身就溜。 苏小北缩在展柜里，等老师走远才探头。玻璃柜里陈列着学校历年来的奖杯，最高那个是她高三那年捧回来的，红绸带还仔细叠着。她摩挲着冰凉的外壳，想起程湛那天从后面推她一把，让她抓住了那个跌碎的陶瓷杯底座。 “喂，看什么发呆？”程湛不知什么时候又绕回来了，靠在展柜旁， руки в карманах （手臂插在口袋里）。“那破奖杯又不能当饭吃。” 苏小北没好气地瞪他：“你才不能当饭吃呢，整天游手好闲的。”她踮脚想够到最高那个奖杯，结果没站稳，两只脚一蹬差点摔出去。 程湛手疾眼快地拉住她后腰，力道一大，两人差点在柜前摔倒。苏小北撞进他怀里，闻到他身上熟悉的阳光味道混合着运动后的汗味，有点冲，但莫名让她有点安心。她推开他，自己站稳了，却又被他半揽着，动弹不得。 “松手啊……”苏小北脸一红，推不动。程湛在她面前晃了晃手里的游戏卡，眼睛亮晶晶的：“不松？那你可得答应我一个要求。” “你少来这套。”苏小北嗔怪道。 “我让王老师再罚你站一次，晚上操场见，送你回去。”程湛凑近了点，下巴几乎碰到她耳朵，“或者……” “或者什么？”苏小北心里咯噔一下。或者什么？难道是要她为了脱身再帮他做点什么？这麻烦精，什么事都爱拉她下水。 程湛神秘兮兮地笑：“或者……我告诉你一个秘密。” 苏小北翻了个白眼：“什么秘密？我绝不会告诉你。”她转过身想走，却被他更紧地拽住。 “关于我为什么总是追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