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章 初露锋芒

林小夏正蹲在街角，对着一家面馆的窗户出神，嘴里还咂摸着刚才那碗豆腐脑的味儿。那青年尖着嗓子冲过来，她下意识往旁边一缩，差点撞到旁边卖糖葫芦的老头。 “滚开，晦气！”老头啐了一口，糖葫芦竹签子都被唾沫星子打湿了，颤巍巍地戳着路过的围观群众。 林小夏赶紧站直身子，后背撞在面馆的木门上，发出“砰”一声闷响。她摸了摸口袋，毛票只剩下两张了，今晚怕是只能吃馒头了。那青年见她站定，咧嘴一笑，露出两颗尖牙，活像只偷鸡被捉到的黄鼠狼。 “哟，还敢躲啊？”青年上手就要去抓林小夏的胳膊，嘴里还淫邪地吹了声口哨，“小妞长得挺水灵，要不要哥哥带你玩玩？” 林小夏吓得一激灵，身形像弹簧一样往后缩，直接撞翻了一旁边卖烤串的矮凳。串串滚了一地，炭火噼啪作响，熏得人眼睛直发酸。青年显然没料到她反应这么快，手一空，愣在原地。 围观的人群出现了一丝骚动，有人偷笑，有人摇头。几个泼皮无赖围了上来，七嘴八舌地起哄。 “哈哈，这妞还挺有劲啊！” “刚才还躲，现在怎么不走了？” 林小夏急得满头大汗，感觉后背都冒出冷气了。她顺手抄起旁边烤架上掉落的小刀叉——不是专门的武器，就是卖烧烤那家伙的玩意儿，她拔出来的时候自己都吓了一跳，冷光在昏暗的路灯下晃了晃。 “滚！”林小夏咬着牙，声音发颤，但眼神里透着股狠劲儿，“滚犊子！再吵吵，刀叉可不认人！” 青年被她吓了一跳，捂着胳膊上的划痕，脸憋得通红。他没想到这小丫头还敢还手，本来还想玩点花样，现在看风向不对，赶紧摆手：“算了算了，小妹妹，我错了还不行吗？” 他一边说，一边躲着林小夏伸出的刀叉，脚下慌慌张张，差点被滚烫的炭块绊倒。 “滚远点！”林小夏撂下一句狠话，叉子往地上一放，转身就想跑。卖糖葫芦的老头不知何时站到了她身后，用他那嘶哑的声音提醒：“快跑，小子不知天高地厚。” 林小夏回头冲老头点点头，擦着裤腿上的灰赶紧溜走了。她没跑多远，就被几个泼皮追了上来。正当她急头怪脑想找条巷子钻进去时，一个冷冷的声音自身后响起。 “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