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章 果园里的秘密

林凡叼着草棍子，没吭声。他刚从果园那边回来，手心里还沾着泥土。那块地，是他从表舅手里租下的，两亩，全都是桃树。别人看着，都是老树，没人管，光长枝条不开花，以为没指望了。 可林凡眼睛毒，知道不对劲。去年冬天，那几棵老桃树底下，都被人动了手脚，不是缺了土，就是被草根缠住了根。这年头，地里干活，没个十成十的把握，谁还敢去碰钉子？ 表舅姓王，当初就因为他妈脑瘤手术欠了外债，把这块地抵押给了别人。后来林凡他舅去世早，他舅妈就搬去城里住了，一年到头跟个幽灵似的，只在过年过节能看见人影。可偏偏这娘俩，就盯上了林凡这块地。 晌午林凡在田埂上歇气，正琢磨着怎么给桃树松松土，表舅他妈就带着表舅来了。那娘俩，就像两只瘦鸡扒着墙根，往里瞧。林凡本来想 ignored 他们，可表舅他爸突然就冲他嚷嚷：“哟，这不是林凡吗？手艺不错啊，地里的活儿做得真利索。” 林凡心里咯噔一下。这话不寻常，带着刺儿。他没回头，继续手里的活儿。可那娘俩显然还不满意，表舅他妈就探头喊：“媳妇儿，你看，那林凡正地里忙呢，你还不赶紧凑个热闹？” 林凡猛地抬头，就看见一个瘦瘦的老太太，正冲着他挤眼睛。他心里冷笑一声，这娘俩，还真是没安好心。他慢慢直起身，把草棍子扔远点，慢悠悠地往院墙边走。 “哟，有事？”林凡的声音不高，但隔老远就能听清。 表舅他爸往前凑了两步，捋着胡子，神秘兮兮地说：“也没啥大事，就是问问，你这地，今年打算怎么种？租那么大，一个人忙得过来吗？” 林凡没说话，直接从兜里掏出个烟袋，点上。青烟飘起来的时候，他眼睛扫过那娘俩，慢悠悠地说：“种桃子。” “桃子？”表舅他爸咂咂嘴，“那块地，老得都快成木桩子了，还能长桃子？别是白费功夫吧？” 林凡哼了一声，没接话。他直接走到院子边缘，指着那片桃树说：“去年冬天，树下埋了粪，还动了根。你们不觉得奇怪吗？” 表舅他妈脸色一变，下意识就想去捂表舅的嘴。表舅急忙拦住她，但眼神里已经开始飘忽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