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一句话改变命运

林凡咂摸着口里的凉水，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。他听得出来，这声喊是有意找茬的。院墙那边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，林母探出头来，手里还拿着刚择好的菜叶子，一脸不爽：“哟，大忙人回来了？晌午那顿饭屁股还没坐热呢，就跑地头疯去了？” “妈，你歇着吧，地里的活儿得抢时候。”林凡没好气地回怼，洗把脸站起来，裤腿上的泥点在夕阳里还闪着光。他知道，这话是冲他来的。他前两天在山脚下沟岔里，刨出几块形状奇特的石头，拿去镇上卖了二十块钱，换回来几斤白面。 “卖破烂了？你那点出息，还搞直播呢，别到时候把人给玩了，自己落一身诟病。”林母撇撇嘴，转身回屋了。她就是看不惯林凡瞎折腾，觉得那直播带货净是些虚头巴脑的东西，不如踏踏实实种地实在。 林凡没搭理她，背着手走到院里，看那几只鸡正围着一处翻动泥土，像是在找吃的。他蹲下身，随手拔了几根杂草，đứt成两截，朝旁边那棵老槐树上一扔。 “妈，我寻思着啊，咱家这地，光种那粮食，一年到头挣个屁用。现在年轻人都往城里跑，咱们守着这几亩地，难道就光等着吃土吗？” 林母听到这话又出来了，手里还拿着一把葱：“你小子又想胡闹啥？先把家里这点活干完再说。” “干完了就干完了呗，我不就是想问问你，咱家这地，除了种玉米、谷子，还能干点啥？”林凡直起身，看着母亲的眼睛，“妈，我这几天看镇上那些人，开始在自家的地边上搭架子搞直播，把那些土鸡蛋、自家种的菜，都卖了个好价钱。咱们条件好，院子大，种的菜肯定新鲜，为啥不能试试？” 林母的眉头锁得更紧了，她显然没听进去林凡的话，只觉得儿子又在瞎折腾：“直播？那是年轻人玩的，咱们这老实巴交的，上那玩意儿丢人现眼。你那点脑瓜子，小心把家里这点家底都折腾光了。” “丢人现眼？妈，您看看现在村里谁家还种地？都去城里打工了，地都荒着，咱们守着这地，难道就眼睁睁看着它荒废吗？再说了，咱家地好，种的菜肯定比别人家强，为啥不能去卖？挣了钱，给家里换点东西，日子能过得舒坦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