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前妻的反击

我甩手巴掌声音不大，但足够让楼道里骑自行车的邻居都慢下来，投来侧目。我妈当时正和楼下老王勾肩搭背走出来，脸上还带着脂粉，听声回头，那眼神，啧，像看死的。 “啪”响还在耳边，我妈应该被震懵了。她下意识摸脸，然后，眼睛慢慢瞪圆，那眼神里的震惊，真有那么点“我居然被亲闺女打了”的意思。 “你……”她嘴唇哆嗦，刚想说什么，我抢先一步堵住了她。 “别他妈说一句‘我’字，”我声音冷得像冰碴子，“你现在是我妈，不是你妈。你要是想继续当你的风流寡妇，行，我给你搬出去住，水电费缺了，别来找我。你要是想跟我好好过，先掂量掂量自己，是不是还配当个妈。” 我这话说得难听，但我妈脸色比纸还白。她跺了跺脚，指着我鼻子：“你个逆女！老娘养你这么大，怎么着？想反了天了？还敢打老娘！” 我没被她激怒，就当看个笑话。“养我？我养你的时候，你是不是挺开心？房贷车贷水电费，我忙前忙后，你是不是只管享福？现在老了，不中用了，就觉得我欠你天大的人情？做梦去吧！” 老王还在旁边站着，估计是听出不对劲了，想插嘴，被我一个眼神钉住，没敢过来。他局促地搓着手，对着我妈挤眉弄眼：“嫂子……” 我我妈直接给了他一个眼刀，那眼神杀伤力满分：“滚！” 老王嘿嘿一笑，溜了。 楼道里就剩我妈，我，还有一盘散沙的空气。她看着我，眼神复杂得很，有愤怒，有恼羞成怒，还有一丝……说不清道不明的慌乱。 “现在，你满意了？”她声音细若蚊呐。 我懒得搭理她，转身就往屋里走。屁股蛋子还隐隐有点疼，被打人是不对，但我妈当初磋磨我的日子，我才没动手。 走到客厅，我停下脚步，看着墙上那张婚纱照。我妈年轻时候确实好看，可惜后来……嗯，照片上的笑容再灿烂，也掩盖不住她如今的风烛残年。 “妈，你真行，”我叹了口气，“都这把年纪了，还跟人家老王搞到一块去。不怕得病？不怕我哥回来跟你拼命？” 我妈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，炸毛了：“关你屁事！死老王那是老牛吃青草，不跟你计较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