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章 商战风云起

林飒抱着一堆文件走进办公室，落地窗映着她的影子，动作挺拔得像要刺破天花板。前台小妹偷偷对她竖了个大拇指，“飒姐今天又帅了。” 她心里没 assignments，脸上得有笑。手机在腕骨上敲了三下，接通。不是老板，是 Möglichkeiten 那边打来的。欧洲市场扩张速度比她吐舌头还快，今儿要谈新的合作方。 会议室里坐着几个金发碧眼的大个子，为首的是个戴金丝眼镜的胖男人，见她来，推了推眼镜：“林飒小姐，很高兴再次见到你。”他北京话说得像稀饭里掺了砂子。 “潘先生客气了。”林飒坐下，把文件啪地放在桌上。全是他们的合作计划书，字儿密得像蜘蛛网，但保证不出一点岔子。 胖男人扫了几页，眉头皱成了“川”字：“飒飒品牌在欧洲市场的反馈……不太妙啊。” 林飒嗤笑一声：“潘先生，反馈不都是这样？刚冒头，不吹不擂，哪能立马上天？” 对方笑了，指了指图表：“可数据显示，你们……跟本地牌子比，差了好几个段位。” 段位？林飒心里咯噔一下。她盯着屏幕上那些红叉叉，脑子里像滚进了一堆小皮球。欧洲人买东西，讲究牌面和底蕴，不像国内，功能性压倒一切。飒飒最大的毛病，就是太飒了，抢眼，不够稳重。 金发女士把咖啡杯推到她面前：“林飒小姐，我们的合作是双向的。想要站稳脚跟，也得看看自己哪里做得不够好。” 林飒深吸一口气，咖啡凉得像块石头。她打开随身小本本，笔在纸上飞快划拉。该来的总会来，老公早 advise 过，做老板的，脸得比城墙还厚，心得比针尖还细。 “潘先生，你们说的反馈，具体是什么？”她抬起头，眼神亮得像刚偷吃了三颗鲜草莓，“品牌定位？还是推广方式？” 胖男人犹豫了一下，指了指那帮同事：“主要是本地消费者觉得，飒飒……太中国了。不够融合，像是硬塞进他们世界里的一个外来物。” “外来物？”林飒嘴角扯了个笑，“那正好，我儿子刚从中国幼儿园回来，带了一堆 dimensional toy。欧洲孩子说不定会觉得，飒飒是带魔法的小玩意儿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