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章 剑术初成

汗珠子刚蹭到斧刃上，就给烫得缩成一团，赵云轩咧了咧嘴，斧头扛肩头，朝家方向走。村口那棵歪脖子枣树底下，王婶正抱着个尿布娃儿哼哼唧唧呢，手里还拎着个破瓦盆。 “云轩回来啦，”王婶抬头瞅见他，抹把眼角，“rococo，你娘说让你饿了，家里炒了腊肉。” 赵云轩嘿嘿一笑，应着声往家跑。他娘的饼最好吃，每次都能把他给噎着。走到巷口，迎面撞上个婶子，手里还拽着俩死鸡。 “哎呀！小伙子！”那婶子吓一跳，鸡毛都快抖下来了，“你家……你家要吃鸡？” 赵云轩挠挠头：“不是，我娘说晚上给您送点。” “哎呀，这，这多不好意思！”婶子摆手，把鸡往旁边一踢，“不了不了，我家刚炖了汤呢。”说完扭着屁股走了，留下那俩死鸡在地上扑腾。 他就爱看这出，村里人一准儿是个爱占小便宜的主儿。转悠两步，又撞上 他爹。老赵正在修那把用了多年的柴刀，虎口上还缠着布条。 “回来了？”老赵头也不抬，敲着斧头问，“今天怎么晚回来？” “劈柴慢了，”赵云轩蹲下去捡那俩死鸡，“婶子给我送鸡呢。” 老赵哼了一声，往他脸前一杵斧头：“捡去煮着吃。晚上我溜达一趟，给你弄点野兔。” 看着老赵瘦削的背影，赵云轩心里酸溜溜的。他爹身子骨不好，常年在外打短工，就为了供他读书。 晚上，腊肉香得能顶破房顶。赵云轩吃得满嘴流油，老赵端着碗兔子汤过来，推到他面前。 “尝尝，自己烧的。” 兔子汤味道真不错，赵云轩喝得咕咚咕咚响。喝完，他突然想起啥，从怀里掏出个小布包。 “爹，这个给你。” 老赵打开一看，是一块巴掌大的墨绿色石头，上面还有点暗淡的星光。 “这是啥？” “村头那老猎人给的，说晚上亮，能避邪。”赵云轩瞎编的，其实是他那天劈柴时，从柴火堆里刨出来的。 老赵翻了个白眼，把石头扔旁边：“就一块破石头，还避邪？少贫嘴。” 赵云轩嘿嘿一笑，不说话了。等老赵睡下后，他揣着石头爬上屋后那棵枣树，翻到树杈上，掏出那柄锈迹斑斑的铁剑。 “小爷我……” 铁剑入手沉甸甸的，比他想象中还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