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章 剪碎龙袍

哎呀妈呀，这破酒店隔音是不是太差了点？叶千栀把头埋进宋宴淮的颈窝，小声蹭了蹭，鼻子都能数出他脖子里汗毛的根数。外面在下雨，哗啦哗啦的，敲得窗户直响。屋里暖气开得足，暖哄哄的，可叶千栀还是觉得有点冷，偏生又不敢动。 宋宴淮怀里搂着她，手不老实地在她腰上划圈，力道不轻不重，像是在描摹什么。叶千栀觉得浑身又麻又痒，想挣扎又不敢，就那么闷闷(ansi)地任他抱着。也不知道是他体温太高，还是屋里暖气太足，反正她身上全是汗，黏糊糊黏糊糊的，跟刚从水里捞上来似的。 “痒……”声音 '`‘小得跟蚊子叫似的，自己都快听不见了。 宋宴淮没应声，只是在怀里收紧了那么一点点。叶千栀觉得头皮发麻，忍不住想笑。这人，真是又冷又闷。平时在公司里，谁敢这么抱着她？不是敬畏他身份，就是看他那张万年冰山脸，吓得人腿肚子都软。 “痒……痒……” 她又重复了一遍，这次声音稍微大了点，像蚊子叫加上了狗叫，中气十足。 宋宴淮终于“嗯”了一声，伸手在她腰侧拍了拍。力道不大，但那一下，叶千栀感觉自己腰上的肉都竖起来了。她缩了缩脖子，小声嘀咕：“轻点……” 外面雨声更大了。哗啦啦的，像是有人拿着鼓槌在砸窗户。 “难受？”宋宴淮低沉的声音响起。 “嗯……”叶千栀把脸埋得更深了，声音闷闷的，“你离我远点……太烫了……” “许你寸进。”他应得简单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。 叶千栀撇撇嘴，心里又甜又酸。这人说话，总是这么冷淡，可偏偏又让人觉得……嗯，有点用处。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，宋宴淮忽然动了一下，手臂收得更紧，下巴抵在她头顶。叶千栀吓了一跳，以为他要摔倒了，赶紧伸手想扶他，结果被他顺手抓住了手腕，反扣在自己手里。 “别动。”他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烦躁。 叶千栀手心都是汗，被他一抓，直痒痒的。她想甩开，却甩不开。这人手劲大得吓人，像铁钳子似的。她扭了扭手指，嘴里小声抗议：“我……我要去上个厕所……” 宋宴淮没松手，也没应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