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消气？”苏晓晓咬着下唇，声音细得像蚊子哼哼，但眼睛里的火气却没减分，“林凡，你知不知道你刚才说什么？学校是你家开的？学生就得听你的？”她猛地往前踏了一步，尽管林凡离得不近，但那气势汹汹的样子，还是把周围围观的同学给吓退了好几圈。

林凡看着她，嘴角那丝玩味更浓了点。“哟，这不是苏大班花吗？别生气别生气，”他拍了拍手，示意周围人散开，“我们俩的小秘密，就不劳大家操心了哈。”说着，他凑近了点，压低声音：“晓晓，你这记性是不是不太好？我刚才说的是，‘借’你们班同学点资料，不是‘让’听我的。”顿了顿，他继续笑道，“再说了，你这么漂亮，肯定也看不上这种小事儿吧？”

苏晓晓被他这番话噎得说不出话，气得脸更红了，胸口剧烈地起伏着。她猛地甩开手，那张纸被捏得皱巴巴的，上面不小心蹭上了一两个手指印。“林凡，你……你给我等着！”说完，头也不回地跑开了，那背影，明眼人都能看出是气狠了。

林凡看着她跑了，嘿，有效果就行。他摸了摸下巴，心里嘀咕：“苏晓晓这脾气，还真是……打起架来有点可爱。”不过转念一想，又觉得有点麻烦，“算了，跟这种小题大做的人计较，损耗心神。现在学校里已经没他的优势了，至于校外……”他眼神闪烁了一下，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笑。

很快，期中考试的成绩出来了。林凡不出所料，依旧是年级前三。但这一次，他有些偏科了，尤其是数学和物理，简直碾压了所有人。这让他在学校里的名声又涨了，不少女生都开始偷偷看他，但林凡对这些示好都心不在焉。

真正让他忙碌起来的是校外的事情。张军那小子，仗着他家里有点关系，在学校里作威作福惯了。这次被林凡在苏晓晓面前“打脸”，他自然不肯善罢甘休。那几天，林凡都感觉有几个高年级的学生故意找他麻烦，虽然都是些小动作，但胜在频繁。

林凡没动怒，反而觉得有意思。他跟苏晓晓打听了一下张军原来的几个跟班，然后开始单独约见他们。不是在学校，而是约在镇子附近的小餐馆或者游戏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