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晃晃脑子，昨晚抱着书看得太入神，直接把手机里的重生软件当正经小说看了，现在闹了个大乌龙。这味儿……啧，他小时候在乡下外婆家住过两年，糠菜窝头是家常便饭，但这被窝里清清淡淡的皂角香，还有结结实实的小麦秸秆味，确实不是他那个二十层小区的棉被能给的。

他外出租的房子是那种老式公房，被褥都是房东太太自己做的，洗得白是白，可就是透着一股子 industrial detergent 的味道。这小子，是真把自己当回去了。

“妈的，真回来了？这都……”林凡嘀咕着，赤脚踩到地板上。冰凉！他这赖床技术一流，哪能受得了这冷。他缩了缩脖子，光着脚走到门边，拉开窗帘。

“哗——”

刺眼阳光让他眯了眯眼。窗外是熟悉的居民楼，楼下溜达着的几个老太太正扯着闲嗑，远处是连绵的灰色高楼，还有几栋虽然不高但依然挺拔的烟囱，偶尔传来几声模糊的汽笛。没错，这是他十八岁读高中那会儿的上海。不是什么魔改的平行世界，Google地图都查得到，1996年，九月，天刚转凉。

林凡走到窗边，指了指那些烟囱：“等着，一会儿就给你表演什么叫做，我，林凡，打脸，从天而降！”

他想起昨晚睡前最后几个字——“校花绑定中……请求目标人物……确定……绑定完成！”屏幕炸开的那一串弹窗，还有“叮！初级金手指已激活”那清脆的提示音，现在想来，怎么那么像手机游戏过渡动画？可当时他根本就没装什么游戏啊！

难道是……手机里的那个“时光倒流”APP出了盗版？专门开发这种重生流剧本的？ 他赶紧摸出手机，解锁，屏幕亮起，时间是上午八点十五分。家里鼓捣的那个破旧台式机，还在客厅角落吃灰呢。他打开日历，九月一日，星期一，高中开学第一天。一切都无比精准。

林凡呼吸一滞。盗版软件？开什么国际玩笑。那玩意儿要是能稳定运行，谁还用得着花钱买正版？再说了，重生这种事，要是能买来，那这世界也太TM公平了。

不对，林凡猛地瞪圆了眼睛。 他低头看向自己的手，又看向那块指针式电子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