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章 初次行动

李浩然手指在粗粝的墙壁上划拉了一下，坚硬的触感让他眉头皱得更紧了。这墙皮都快掉没了，手心里瞬间沾满了灰。他甩了甩手，那股子霉味直往鼻子里钻，让他一阵反胃。操，真不知道之前住这儿的哥们儿怎么受的。 他掀开那床缺了角的老旧被子，一股潮乎乎的气味扑面而来。他皱着眉在床底下摸索，摸到半截断裂的旧拖把，顺手抄起来捅捅床底下犄角旮旯里的灰尘。那拖把头早就烂了，竹子部分也腐蚀得厉害，一捅就断，最后只剩下一截秃噜皮的毛刷。李浩然盯着这玩意儿，心里骂骂咧咧。 “能劲儿大点行不？我这刚来就给我整这么个破摊子。”他没好气地对着拖把抱怨，顺手扯过一张缺了角的旧报纸搓下手。 就在这时，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，咚咚咚，响得那叫一个急。李浩然心里一咯噔，眉头拧成了个疙瘩。刚来就出事？这就是末世的节奏？ 他顿了顿，走到门口，透过猫眼往外瞅。只见外面站着一个穿着灰扑扑旧外套的中年男人，头发乱糟糟的，脸上带着显而易见的焦虑。男人看到李浩然打开门，眼睛一亮，急忙道：“兄弟，麻烦，能借个火吗？” 李浩然没说话，只是愣愣地看着他。这鬼天气，怎么着开春了还下这么大的毛毛雨？他心里嘀咕着，随手把门又关上了一半，没完全打开。 “我家没烟，”李浩然冷淡地回了一句，“要火自己找。” 那中年男人脸上立刻垮了下来，雨水顺着他的额角往下淌，顺着他乱糟糟的胡须滴在烂泥地里。“兄弟，行行好，就借个火，我刚从乡下转移过来，身上就剩这点玩意儿了……”男人一边说着，一边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破旧的打火机，clumsily 地晃了晃，显然里面的火柴早就没有了。 李浩然眉头皱得更紧了，这年头，抢东西都抢到敲门的份上了？他心里冷笑一声，脚步声在狭窄的过道里回荡，一步步朝门外走去。 “等着。”他丢下一句，拉开房门走了出去。 雨水打在脸上，冰凉刺骨，中年男人愣在原地，看着李浩然的背影，眼神里满是惊慌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希望。李浩然没带打火机，也没想借火，他只是想看看这男人到底想干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