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规划未来

李浩然揉着太阳穴，目光在房间里扫来扫去。这房间不大，陈设简单得可怜，一张吱呀作响的旧床，一个掉漆的木柜，一张缺了个角的桌子，就齐活了。墙皮剥落得厉害，露出底下斑驳的污渍，空气里弥漫着一股灰尘和霉味混合的怪味。 “操，这是哪来的破地方？”李浩然嘀咕着，爬起来，差点被榻榻米边缘绊倒。他低头一看，身上穿着一套陌生又宽松的灰色睡衣，裤子上还有点破洞，脚上是一双粘满泥巴的旧拖鞋。 记忆像是断了线的珠子，只剩下零星几点闪烁。电脑前奋笔疾书，然后天旋地转，再然后……就到这里了？这算什么？魂穿末世栋梁？还是哪路神仙在跟他开逗比玩笑？ 李浩然走到木柜前，打开柜门，里面挂着一套同样破烂的衣服，旁边还有一个水杯，杯子里干干净净的。他端起来喝了一口，一股消毒水的味道呛得他直咳嗽，不过总算不算渴死。 “浑水摸鱼吧，先搞清楚状况再说。”李浩然自言自语，开始换衣服。新衣服是T恤和牛仔裤，料子粗糙，但还算干净。他系上腰带，摸了摸裤兜，空的。摸摸口袋，也空空如也。 “没有钱，没有身份证明，连个手机都没有，这要到什么时候去领救济粮啊？”李浩然越想越气，抓起桌上的旧牙刷，胡乱抹了两下嘴。 就在他泄气的时候，房门“吱呀”一声被推开了。 李浩然一个激灵，赶紧背对门口，摆出一副防备姿势。进来的是个头发花白的老头，面色蜡黄，穿着和年轻人一样的破睡衣，手里拿着一个搪瓷缸子，正闷头喝水。 “老王……”老头似乎认出了李浩然，脚步顿了顿，但没回头，自顾自地往里走，径直去了洗手间。 李浩然松了口气，这老头不是房主吧？那自己这算是……租住？还是偷住的？不管了，先填饱肚子要紧。 他走到墙角，发现墙上有道窄门，从门缝里透出一点光线，还飘着饭菜的香味。看来这是个小厨房。李浩然推开门，里面只有一个旧灶台，几个空碗盆，灶台上放着一锅咕嘟咕嘟冒泡的稀粥。 “老大爷，您起得真早。”李浩然凑过去，想打声招呼。 老头转过身，手里还拿着洗好的碗，“哦，小兄弟也醒了。